时看过去一眼。

少年顿时闭嘴，默默写题。

“没什么。”

“有想吃的么？”

赵含在人边上坐下，伸了个懒腰，“没有。你先忙吧。我坐一会儿。”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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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完中学生，已是深夜。少年搭末班公交回去。闻烈送人回家。

“好了”闻烈收拾书本的空隙道。

却没有回应。

他侧头过去。

愣住。

路灯光线穿过玻璃照射人的脸面发间。

双目阖闭。鼻梁一半淹进手臂，唇微微抿着。

眼下有微微一层青紫。

应是这几日累着了。

闻烈好几天没见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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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

本是一波静谧的心中忽然一场伶仃作响。

很想…

“哥！”

少年背好书包，没大没小拍人肩，“我走了。”

这一声也震醒了人。

“嗯？”

赵含朦胧睡眼，抿的唇上下开合。“好了？”

闻烈轻舔牙根，低声道：“好了。”

赵含便挺着尚未清醒的头脑捡起包，起身跟上一大一小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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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区楼道电梯时，赵含已经彻底清醒。

那人走在前面。

他望着那背影。

忽然想起酒吧里的几个女人，不由笑出声。

空荡的走廊中，颇明显。

至少前面的人停下来，回身看他。

“怎么了？”

赵含眼轻轻弯，几步赶过去，在人身侧，“想起来”忽然伸出手，“一件好笑的事。”

闻烈只觉臂上一紧，被人挽住。他微垂眼，跟上人，“什么事？”

“想着，你每天送回家，人家以为我给你钱了。”这话语气轻松，只是一个普通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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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在门前停住，松开他的手臂，去开门。笑着继续。“她们哪里知道，我就算想给，烈烈不要。”

说完，刚好推开门，回过头来，对他笑，“你讲好笑不好笑。”

闻烈极轻的眨一下眼，臂上仿若还有那手离开时的温度。

他盯着那人。

“没有。”

那人没听懂，笑着问，“没有什么？”

闻烈叙述，“没有给钱。”

那人似乎讶异他对这个玩笑的认真，含笑出声，“嗯？”

闻烈握紧手里提着的塑料带子，干巴巴道：“这本来是我该做的。”竟然似有生疏的拙。

他清晰望见那人的笑里的滞，似乎察觉到什么的柔和下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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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说了一句，闻烈还是不习惯，他不由避开那笑，道：“这是男朋友”他停了一刻，“该做的。”

说完微微朝人举起手中提了一路的塑料袋，避开的眼落在那人噌亮鞋尖，一派平静道：“你的。”

赵含眼中春水粼粼，似要漾出来的地步，笑在那回答的滞后更添柔和温情模样。一万分耐心哄小男友的问。

“是什么？”

回答很简短。

“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