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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弄怕了,把那不要命架势的其中一个拽出来就忙压上车,生怕慢一步。
可是不曾想。上车来受罪的人就换成了他。
被人压着按上后座,很是霸道的将衬衫系着的领带扯下来,中途弄疼了颈,疼得喊停下也没用。不仅如此,双手被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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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第一次见着他脾气不好,可毫不顾他的这强横作势第一次,赵含有些恼,去踢,反到被抓住小腿往上拉,强硬按在他腰间。
“这什么破姿势!”赵含恼得脸都热。“总该听我讲几句话吧!怎么一上来就冤枉!我根本……”
那人按住他双臂压下来,“闭嘴。”竟然冷声吼。叫赵含愣住。然后气得骂,挣扎,反抗。“你理智叫狗吃了不成!就着坏脾气随便泄?!”
那手根本死不悔改,蛮横至极。他正理论,上来直接捂住。压在他耳边,“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讲。”冷音听起来不痛快极了。
这毫不讲理的态度,赵含竟然真就闭嘴。不是他纵容五方。是被强行拉开的腿间感受到的紧绷腰腹,是捂住他唇的手,是蛮压下来的高热躯体,还是臀下顶着的危险。
都叫赵含闭嘴。
闻烈的不痛快是真的不痛快。不想听是真的不想听。只要再多说一个字。
“这里太脏了,我不想在这里和你做,你会生病。”
那手已经松开。
赵含沉默的听着那呼吸在自己耳边起伏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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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摸住那人紧抓他臂的手指。
“我可以。”
狭窄空间里,闻烈很明显的喘了一下。
十分压抑的屏住呼吸,赵含能感受到他的紧张,再次开口,“脱外套,垫着,垫着就行。”说这话时,视线都不敢碰到人身体。
闻烈前功尽弃的抵住人肩,喘得厉害,哑得过甚,“抱歉。”
嘴里是礼貌歉意,手下却一点不见得。
那天的车是闻烈硬生生开回a市的。
赵含根本坐不起来。更别提坐飞机。
他太生疏了。惹得闻烈停不下来。
一连旷三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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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看他第一眼就皱眉。又不好明说,气得咬牙骂那花真丑死了。
赵含其实也有心虚。毕竟那天他一片混沌,在那燥热喘息下,真的冲动。但做也做了,于事无补。
只对秘书恨骂装视而不见。
傍晚又在那双眼恨铁不成钢冷视下被人接走。
两人都对那人既往不提。
赵含是不想提。闻烈则不知。
“恭喜烈烈竞赛第三名!”赵含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