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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烈说的平淡。“虽只见过他一面,但觉得他能给你爱。看你戒指都有了痕迹,来这里或许是与人矛盾,就不去打扰了”后面的话没有讲出来,赵含却明白,所以总后退。
“有时却忍不住”闻烈也难免出格,“你靠得太近了。”
赵含不敢想,“如果今天不坐在这里,是不是我要永远蒙在鼓里?”
闻烈沉默。但答案明显。
让赵含拿他没有办法,“那为什么,又往我走了?”
闻烈其实曾经说过这个答案。
“听见别人谈论你喜欢男人。”那时候闻烈意识到或许不只是吵架。再往后,纠缠的明华似乎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个人结婚了。
他开始明白有机可趁是什么意思。所以李扬挑衅的拿出那人照片他毫不惊讶。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有对手,要一步步算计好。
他辞掉所有工作,顺赵含的意。是再试一次,也做好了被拉下的准备。这是他要牺牲。他瞒着赵含进蒋御公司,要让蒋御无法再用母亲的事威胁他。是他要争。在意识到赵含和蒋御之间的复杂过去后,顺势而为配合。是他要抢。
每一步都走得周全。他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尽了。
想着赵含和蒋御还有可能。就连友情都不要有,叫人干干净净的。
发觉破绽的时候,就步步城府的盘算,一定将他完全困在自己身边。
赵含一直知道他有许多没有说,埋着。可是想不到埋了这么多。叫他心疼得要焦起边来。外人只看到满盘的算计,可他眼中是一个独自走了许久夜路毫无安全感的寂寞小孩。
“为什么不要友情?”赵含摩挲那个蓄谋已久的困环。
“爱是稳固。”闻烈很平静的回答。疯狂都在一个个字里。
如唐晋这样友人,需要顾忌脏了对方。可是爱人不一样,爱人永远被他抓住。无论他闻烈再怎么脏。
他抓住那爱,逃不开。
赵含曾问过闻烈是不是只有他自己在考虑两人的未来。
不是的。
闻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做着,生怕未来没有赵含。
夜风变得越发凉,为避免赵含着凉,闻烈把人拉起来往里走,“我要给你说对不起。”
“嗯?”
“医院里我是气话。”
“我知道。”赵含温温的笑,“这是你第几遍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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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宽宏大量,原谅你了,以后就不要再提了。”
“只是你要告诉我那时候为什么那样生气?”
闻烈转头看他,“你说过想我干净。”
“我说过。”
“我也一样。”低沉的声音漫过夜风,“不想叫我身后的脏污了你。”
想爱你,不叫你受伤。也见不得你破一点皮。
“所以,对不起。我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