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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县。见了田兴君,宋衿便直接将傅旷娶妻娶妾的事情说了,又说这四年傅旷是如何的左拥右抱,妻妾成全,如今儿子也有了,香火也延续了,又想起了他,未免他孤家寡人,便想把他接到扬州……
田兴君什么性子?顺毛的时候乖巧如猫,逆毛的时候那是性如猛虎。当即便把宋衿赶了出去,并跟门房说,永远不许这人进门。
宋衿拍拍身上的灰,嘿嘿笑了笑,“谁要进你这门。”
宋衿前脚刚走,傅旷便赶了过来,兴冲冲的找到田兴君,一句话没说就被打了一拳。傅旷都被打懵了,却发现田兴君更像被打了的人。
“……你儿子多大了?长得像你还是那个女人?啊?”这些话像刀子一般,不光扎在傅旷身上,也扎在田兴君身上。
“谁跟你说的?”傅旷从地上爬起来,手背蹭了下嘴边的血。
“呵……”田兴君笑容凄怆,“谁说的重要吗?你妻妾成群,儿女成双还来找我做什么?”
“谁他妈跟你说我妻妾……囡囡,那些都是有原因的,你听我……”
“滚!”田兴君苦苦等了他四年,想他想的都出了幻觉,却不敢离开弘县,不敢打听他的消息。结果,等来的却是他娶妻生子,姬妾成群的幻灭。
“田兴君你能不能听我说!”
“你还要说什么?你说啊!说孩子是假的,妻子是假的,妾室也是假的,你说!”
“我……”
“说不出来吧……”田兴君多么希望他能说对,都是假的,但他没说,他连看都不敢看他。
“……你走吧。”田兴君心如刀绞,眼睛被憋到血红,他不想哭却控制不住,只能转身离开。
“囡囡……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傅旷一把抱住田兴君,急着解释,却按不住怀里人的挣扎。
眼泪还是夺眶而出,田兴君披头散发,泪如泉涌,“我想的什么样?我想的是你那么多年不来找我肯定有苦衷,我想的是,你在京城一定过得艰难朝不保夕,我想的是,再苦再难你都不会背叛我!”
傅旷也愤怒了,四年的囚禁,夜夜相思换来的却是爱人的不理解,他声音粗哑的嘶吼,“你他妈怎么知道我不是?你知道这四年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啊?!”
“还不是妻儿……”
傅旷一句话都不想听了,这张他最爱的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想箭一般穿透他的心脏。他冲过来一把扛起田兴君,就往主屋奔去。
田兴君被一把摔在床上,紧跟着衣服就被人大力扯开,他抓住衣襟一手不断地推打着凶悍的男人,“傅旷,你疯了吗?”
“对,我疯了,我他妈早就疯了!”傅旷解了腰带将田兴君的双手绑了置于头顶,迫不及待的脱下她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你别……你不能……啊——”田兴君痛苦的喊了出来,多年未曾承欢的地方突然被硕大的硬物破开,鲜血淋漓,痛到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