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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白起随手拿的一条吊带睡裙,随着她在他身上晃来晃去的动作,一边的吊带也轻飘飘地滑了下来,“都结婚了你还能平心静气的跟我躺在一张床上……”
她口气里满是嗔怪,身上却是这般风景。白起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一下子又冒了上来。
“星星,我只问你这一遍,”白起哑声确认着,“你确定是要在现在?”
皖星是醉了,但基本判断能力还是有。想到两年前被某人拒绝的情形,她就更加委屈巴巴:“你、你还想让nV孩子主动不成!”
她也没有机会主动了,听到她的回答,白起近乎是失控般将人迅速压到了身下,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从今早看到nV孩在自己怀里赖床的时候起,他就想这样吻她了。
他想把这么多年的念而不得、思而不获,全都变成此时的亲吻,一一讲与她听。他年少时的悸动,坠落时的救赎,黑暗中的光芒,他永恒的星星,他最Ai的……恋人。
他懂自己对她的渴望,也许在很早之前,他就想这样拥着她,细细的吻她,用专属于她的情话让她羞到脸红。而就是这种渴望,一遍遍地提醒白起,他是个成年男人,这份感情带给既能带给他快乐,也会带给他相应的责任。
而他的责任……是心Ai的nV孩,在她觉得最合适的时刻,将自己交给他。他要做她的领路人,要做她的庇护者,做她的……天地。
在男人急促的呼x1迎面而来的时候,皖星才后知后觉地推了推他:“我、我嘴巴里有酒气。”
他却不紧不慢的地自己的唇瓣厮磨:“我也有。”
皖星对自己身T的情动感到不知所措,只好下意识地逃脱:“我好像突然困了……”
“困了就闭上眼睛……休息。”白起顺着她修长的脖颈,印下一个个轻吻,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睡裙侧边的系带。
呜……坏蛋白起,他都这样了,自己还怎么睡得着嘛。皖星羞涩地闭着眼,身上的感官却更加敏感了些。
那条睡裙似掉非掉的挂在自己身上,而那个坏蛋坏心眼儿的在锁骨上留了个深深的吻痕,像是动物般占有的标记。而那种温热的触感也让皖星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感受,娇声唤道:“起哥哥……”
白起将她捂住x口的手轻轻拉开,再按到她枕边十指交扣,他几乎快克制不住所谓的理智,所谓的君子,所谓的节制了:“还能继续吗?”
透过朦胧的视线,皖星见到了从未见过的白起。
原来……沉溺于q1NgyU中的男人,真的会让人想献出自己的全部。
她微微侧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衣服……脱了吧。”
白起却摇头:“伤口会吓到你。”
“我不怕,”皖星稍稍松开了两人交握的手,支着自己软软的身子半坐了起来,“这是男人的勋章,我很喜欢。只是不希望再添新的了。”
鼓起勇气,皖星抬手脱去了男人的睡衣,在他低头的时刻,扯掉了自己挂在身上的睡裙。
她轻轻地拥抱了他,像是拥抱着曾经绝望的自己,带着无限的温柔:“我Ai你,白起。”
皖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褪去全身唯一遮挡的,她只记得白起在耳边一遍遍的重复着自己刚才说过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