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把房门关好：“我说的不是上床的味儿，是这菠萝绿茶的信息素味儿。”换了鞋走客厅，看到沙发上端坐着的alpha，轻笑，“好久不见啊，孟燎。”

嗯？孟燎从床柜上两张纸巾递给阮凡。

阮凡脸爆红，忙咳了几声。

阮凡接受了这个答案：“既然你没事了，我叫我朋友来一趟。”

“不奇怪，多大的都有，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阮凡顿了顿，“我以为你早就……”

“……是、是吗？”阮凡愣住了。

阮凡先开了：“给我张纸巾。”

孟燎面不改信胡来：“记忆虽然没有了，但相的觉还在，从我见到你的第一开始，我就觉得你不一样，很不一样，所以在你对我说你是我的男朋友的时候，我很快就信了。我想，既然我们之前在一起，那现在的情况应该就是，就算我失忆，再见到你，我也还是会喜上你，且一见钟情。”

话音未落，孟燎就觉到手指被夹了一下。

“习惯了。”孟燎立即补充，“我是说，好像习惯了，到了那个时间，自动就醒了。”

阮凡认真地说：“因为你很迷人，我以为迷人的人都不会缺伴侣。”

听起来话里有话，孟燎意外但不动声。

“……好早。”

等阮凡吻完站直，孟燎发现阮凡的圈红了。

阮凡迈卧室的时候，孟燎起跟了上去。

他在网购的时候，给一些急用的品特意选了隔日达。显然在他睡醒之前，孟燎不仅洗了床单，还把到了的快递都拆了，里面的东西也都被拿，摆得哪里都是。

当天下午，阮凡的家门就被急而重地敲响了。

阮凡忙去开门，放了一个挑英俊的短发男来。

阮凡一时竟无下脚：“你几起的啊？”

孟燎应承着这突如其来却只是单纯贴着的亲吻，淡淡眨了下。

孟燎从未觉得辛苦，他只是比较喜有规律，之前也一直不想把有限的时间更多地用在睡觉上，反正死后可以长眠。不过看来阮凡应该更喜睡懒觉，大堂经理是倒班制，很多时候也并不需要早起。被摸的觉也不差，孟燎还跟着转蹭了蹭。

“哦对，你不记得了。你今年25岁，比我小两岁。”

“7。”孟燎。

程景刚一屋就忍不住挥手扇动：“嚯，这味儿冲的。”

孟燎以前都是提前打针预防过去了，因为他不喜失控。毕竟还在“失忆”中，他解答之后补了半句：“……我猜。”

阮凡被逗笑了，嗓音也从微哑变得清朗一些：“下一易期是什么时候啊？”

“可我记得第一次不仅会很凶猛，时间也比较长的……你多大了才第一次？”

“好的。”

阮凡这下脸红了：“你都失忆了，今天相当于我们认识的第二天，你怎么会喜上我了呢。”

阮凡用一张了私，另一张蹭了蹭床面上那一小摊痕，下床时浑酸痛站不稳，扶住了坐在床边的孟燎的肩膀：“你还没吃早饭吧，我、我、我……我去饭。”

“25岁第一次易期有什么奇怪的吗？”

孟燎失笑：“为什么会这么以为？”

“每天都这样的话，你好辛苦啊。”阮凡摸了摸孟燎的。

“因为是第一次。”孟燎。

孟燎看了看阮凡，说：“我喜你。”

卧室内安静了半晌。

mega么？”

刚松手离开一步，阮凡就忍不住回，双手捧住孟燎的脸，低吻了下去。

孟燎完药，坐在床上手：“是啊。”

又在所答非所问了，还是反问。孟燎思考了一下，阮凡想问的是不是“你很喜我么”？他却没在阮凡的脸上看到会与这话同时现的羞涩，更多的是小心翼翼，还有难过和失落。

“我多大了？”

……阮凡的那位学医的朋友竟然是程家的程景？

“都结束了，这么快？”阮凡意想不到，还有期待落空的失落。其实他清楚这样也好，他的还能撑多久，涂了药还好些，有一清凉，但总还是胀痛的，万一血了……但他在网购时还买了和，不知孟燎能不能接受用后。

“已经结束了。”孟燎。

阮凡差没认来这是自己家的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