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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扬的惨叫被堵在口中,他总算确认了醒来时嘴巴的酸痛和口中的怪味从何而来,泪水在生理的作用下涌出眼眶,窒息和绝望把他包围。
龟头操得很深,到达喉管后停上两秒,退役拳击手的强壮身体在自己手下失控得痉挛。
干呕的反应压不住,剧烈的抽搐使得喉口谄媚般热情吮吸,唾液混合着胃液,在阴茎的来回操干中顺着交合处的缝隙从嘴角流下,又和泪水混合,将他的脸搞得一塌糊涂。
连锁反应下他的肠肉也收缩得厉害,叶知简被夹爽了,抱着他的腰冲刺了几十下后射在了里面。
男人的穴口红肿,阴茎离开后成了一个不住张阖的潮热肉洞,精水缓慢流出,在红肿饱满的麦色双丘中色情得扎眼。贺谨的阴茎已经在吴扬口中被服侍得完全勃起,他双手托着男人丰腴柔韧的屁股,重重往自己胯间贯去,腰同时向前一顶,勃起的硕大阴茎破开微不足道的抵抗没入了男人体内。
“呃——”吴扬先是短促地痛吟一声,完全不同于叶知简的黏腻迟重的攻伐,只感觉是一根粗热的火棍捅开肠壁贯穿了腹部,五脏六腑被压迫被迫移位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如一尾将死的鱼,张了张嘴只能发出无声的惨叫。
没了支撑,他上半身歪倒下去,手仓皇地捂住腹部,恍惚间感觉阴茎正隔着肚皮操他的手心。
身体本能地想把带来痛楚的异物排出,但那根鸡巴操得太深,他每次深呼吸都会带动肌肉收缩,屁股疼,胸疼,脸疼,腿也疼,哪里都疼。上台比赛被打得最严重的那一次的疼痛,他已经记不太清,但是现在所遭受的所有,都让他感觉比任何一次都难以忍受。眼泪原本只是被迫口交时因生理反应呛咳而出,但现在好像开了闸,止也止不住地往下滚落。
叶知简见他哭得厉害,自己好歹也操舒服了。正所谓人既泄欲,其言也善,他柔和了眉眼,又是一副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少爷的笑颜样,捧着那张被自己打得青紫肿胀的脸,从眼角舔到脸颊,肿起来的地方发着烫,他没忍住轻咬了一口,手掌下男人抖得厉害,喉咙里滚出一声颤颤的呻吟。
“像个烂柿子。”叶知简笑着,似乎将这肿烂的皮肉打坏,底下会流出糜烂的果汁。
吴扬脸上没了熟悉的不屑与自傲,他又伸手捏了捏那处脸皮,听到对方可怜至极地哀求:“疼……求求你……好疼…”
叶知简眉眼弯了起来:“不是喜欢吹嘘自己耐疼抗揍么?怎么这点疼都受不住?那你伸出舌头来,我就不弄你的脸了。”
吴扬沾满泪水的眼睛艰难地眨了眨,似乎在消化这个命令,过了几秒才犹犹豫豫地从嘴唇间伸出一截红舌。
贺谨操得又快又重,吴扬的身体颠来倒去的,他舌头还没伸出几秒就在颠簸中被牙齿磕到,吃痛,下意识收了回去。
于是叶知简扬起了手掌,男人吓得浑身一震,几乎要缩进身后小自己一圈的贺谨怀里。
“别打他脸了,”贺谨道,“本来就不好看,现在丑死了。”
“也是。”叶知简吃吃笑着,“这不吓唬吓唬他么,你快把舌头伸出来呀。”
他轻声催促,吴扬得了教训,这回伸出舌头把嘴给张开了,免得被牙齿咬到。他后知后觉到这个举动有些下贱,不敢闭上嘴,只能将眼睛闭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