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以及我最熟悉的气息。

我自暴自弃地发散思维慢慢回忆我和弗兰克相的日，我像品鉴名酒一样品味那些细节。他严厉地惩罚过我，也把我搂在怀里安过逗过；他的厨艺很好，跟在弗兰克边是我人生目前为止活得最舒适的一段时间；他还很博学，我在他的卧室里见过一整面墙的书，我相信他的书房里还有更多……

“小七，怎么表情不是很好看呢。你在想什么？”

取了早上的教训我一五一十回答：“什么都不想。”

“……神奇。”

我持摇。

“好久不见，Silence。”

“小七，你发呆的时候会想什么。”他像来了兴致，随意后靠在椅上叠双选了个舒服的姿势打量我。

我唯一知他的过去是今早他讲给我的。我知他会画油画也会小提琴，闲时会看一些电视剧打发时间，可他真正喜的东西我完全不知。

我再看一购车里新鲜炉的糕，对它莫名有几分惺惺相惜的同情。

“你这样的小家伙就很合我的胃。”

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难大分人不到发呆吗？弗兰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思考过某些我不知的事后再次投工作。可我发现，他总是用余光悄悄观察我，想去确认我发呆的时候是不是真就完全大脑放空。

弗兰克的注意力全在他电脑屏幕上，他没看我但显然悉无遗。我不敢欺瞒他嗫嚅：“先生……先生喜什么样的人？”

弗兰克非常诧异：“你什么好都没有怎么打发时间？单纯发呆吗！”

弗兰克挑眉：“冥想？”

他随意地与我谈，把我们买的大包小裹努力码后备箱。我再一旁打下手，听他的描述期待我们的晚餐。

……

我没带镜，不知这一下午我是不是一直都在脸红。弗兰克正常下班，我陪他去超市采买。看见摆在货柜上玲琅满目的品，我又想起他那句“我就很符合他的胃”。

我想起弗兰克极其偏的平淡家理剧，我相信我要是答应他他能给我立刻推荐二十来给我眠。我定地摇。

我突然发现我知有关弗兰克的事似乎都是关于我的或是浮于表面，弗兰克对我的照顾和教导，他关注我的一举一动，引我向善并启发我的人格，但我似乎对他知之甚少。

我到失落，隐隐约约产觉到一难以明说的距离。我不想往坏的地方想，我蒙骗自己，说不定是弗兰克在等着我主动探寻他的过去。

我倾注了全勇气迫我自己抬看他。

我发现我也没有那么了解他。

我终于有了的机会。

“不是，就是什么都不想，先生。”

“电影？动画片？音乐？要不要上网看看你兴趣的论坛？”

那个人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带来“殉者”的问候。

“晚上可以烤一些排，今天超市里的品质都不错。”

我被他看得张，既不能读那本没意思的也不到我说的发呆。满脑都是糟糟的他。

不要看个电视剧？”

我会不会也像这些一样被他吃抹净？

当我把最后一个袋递给他时，一个穿粉衬衫的人与我肩而过。

弗兰克顿住，他缓慢转动他橄榄的眸，偏过，他的笑容永远满是温和与自信，我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