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竹沉默着跟在他的后，没有应答。

桑竹有些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但是他想要知真相，想知……自己真的只是被当玩玩了吗？

回京后，他便被特许了一个月的假期养病，不少赏赐送了他的家，期间陛下甚至是亲自去看过他数次。

那个女中的陛下，是那般残忍，狠心，绝情，令人听着便不寒而栗。若这样的陛下是他真实的样，那么，他现在的一切都是装来的吗。

独孤景见他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等殿之中没人后，他才轻声：“卿想问些什么，怎么这般郑重？”

桑竹中闪过不忍，开：“陛下，那些山贼大多数也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占山为王，若是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也会是我大启的良民。臣恳请陛下，若是今后再讨伐山贼，还请陛下给他们一个从良的机会。”

独孤景听到他的话后瞳孔一缩，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彻底消失。

一个心中只有百姓，而没有他的君主的臣。

他正要跪下，就被独孤景握着双手不让跪。

桑竹一直低着，没有看到刚才独孤景的模样，闻言兴地望着他：“臣谢陛下。”

独孤景望着他：“朕的卿，真的是天下少有的心善之人。有你这样的臣，天下百姓有福了。”

独孤景闭了闭，忍住了杀意，再睁开时，又恢复了温柔的模样，伸手将他拉起来：“朕准了，往后讨伐山贼，朕不会再这般……赶尽杀绝。”

之后的几日，等桑竹好些了，他便开始带着桑竹一起往回赶路。

他的家人也为他到自豪，茶馆中到宣传着他和陛下的故事，再加上陛下回京之后大力打击民间山贼盗匪，整个大启王朝从上到下都从原本的腐败中换发了全新的生机。

果然，他的东西，他绝对无法容忍被别人碰到半，即便是要惩罚，要折磨，也只能自己动手。

他松了一气的同时，心中也开始怀疑起自己，前段时间听到的那些秘密，还有碰到的那些陛下派去的杀手，是不是自己错了。

等快要到京城的时候，他忍不住问起那些山贼的情况。

桑竹发现比下待他好得有些不正常，甚至于上的那些伤痕都是陛下亲自给他上药，他数次拒绝，但是独孤景非常势，他只能听。

桑竹看到孤独景听到自己来了，老远便走来迎他。

等茶叶了之后，独孤景示意他快尝一尝，桑竹却一气，起跪在了地上：“陛下，臣有一事要问陛下，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独孤景笑着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卿看来已经好了，这样朕便放心了，来，朕这里新了极品龙井茶，朕与你好好品尝一番。”

为了避免麻烦，他和桑竹白天是一辆车，但是到了晚上却是各睡各的。

独孤景眸光沉。

病好的那日，他极为珍重地拜别了自己的父母，又好生叮嘱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们，便毫不犹豫地转，抱着死的决心，皇谢恩。

他命人将那几个杀手关起来，和陛下维持着至少是表面上的平衡。

这次治灾与打击的贪污官员，让国库增加了近乎一半的钱银，他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以至于本就没有人对独孤景御驾亲征去救他这件事表现半不满，甚至于许多人还将这件事奉为一件值得赞誉的君臣故事在民间传。

期间，他几次想要开说那几个刺客的事情，可是看着独孤景温柔对待他的样，终究是开不了。

桑竹抬起，目光直视孤独景，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问：“敢问陛下，当初是否真的是您毒杀了先皇与先皇后，又暗中设计了诸位皇的死？”

桑竹由衷地觉得这样很好，甚至于，他也想过，那件事要不要永远埋藏在自己的心里。

呵……

他抬望着面前大的影，薄轻启：“陛下万安。”

对于桑竹来说，一切依旧还是那么完，陛下是个好陛下，他也是个好臣，一路上两人一直在一辆车里，可是陛下却从未开说要碰他。

见到这一幕，他心中若是说没有半动是不可能的。

独孤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着：“没事了，没事了。”

想起那段时间的经历，他的手依旧在颤抖。

可是他始终无法释怀，陛下是不是真的骗他的，以及……他看到的陛下，和他听说的陛下，究竟哪一个是真的。

独孤景毫不在乎地说：“都杀了。卿乃国之重臣，又在救灾的时候了大的贡献，甚至累垮了，可那些人却不知所谓的绑架你，甚至待于你，朕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