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大颗大颗泪夺眶而，祝央没反应过来，穆兰皋已经哭得可怜兮兮，泪糊了一脸。

恋人什么的，怎么想怎么荒唐。

祝央：……

“是我先跟你告的白，”穆兰皋走过来，蹲在他面前，小心握了握祝央的手，他的脸上还有明显的泪痕，“一开始所有人都不相信呢，毕竟我们本来是宿敌关系，但是我喜你，你也喜我——”

非常非常不喜。

我当然也不喜。

“当然这个世界也是。”

“不是，你等一下。”祝央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想叫穆兰皋放开手，结果这家伙拉着他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

“怎么了吗，不喜这些吗？”穆兰皋以为是饭菜不合祝央味，跟祝央歉，反正祝央不开心就都是他的错，“对不起，我去换好不好？”

“不过我知的，你只是因为忘记了我才这样对我是不是?”穆兰皋依然着笑意看他，尽那睛里都是苦涩，“如果是以前的你，怎么可能会推开我。”

穆兰皋，没有人喜被欺骗，对吧？

不相不相信，真不真实，祝央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对穆兰皋来说都不重要，他只要穆兰皋说什么都应声就好了，不然对方犯起病来真的让人很疼，祝央没打算在这无关要的事情上浪费自己的力。

这说的我差都要信了啊喂，祝央苦哈哈地看对方亲一自己的手，又把自己的手翻过来，穆兰皋温的脸贴上自己的手心，祝央没忍住抖了抖，他觉自己的手不能要了怎么办。

祝央无奈，饭菜本一问题都没有，全是他很喜的菜品，这一祝央无可厚非，只是他不习惯穆兰皋这样盯着他吃饭而已。

这是被喜的对象碰之后该有的反应吗？平静的，淡然的，心不会有起伏的冲动。

“是在军的第五年。”穆兰皋回答得很不犹豫，“不过没多久你就上战场了，我们照情侣相也没有很长时间。”

这句话穆兰皋说得太轻，但祝央不知为何就是听清楚了，他心一凛，突然明白穆兰皋是反派的理由了。

至于他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穆兰皋也不会知了。

穆兰皋像是看穿他的所想，抹了抹泪哽咽说：“但是如果没有你，我就没有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了。”

下，用那双墨黑的睛看向他，不安，担忧和委屈混合在一起把那双纯正的墨睛染杂。

以前的他知穆兰皋是这属的吗？照他对自己的理解，不至于发现不了穆兰皋温下来的黑芯吧？

耳边是机工作时发的嗡鸣声，祝央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一时间不知怎么才算合适的理方式。

祝央近乎怜悯地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对方虔诚地吻着他的指尖，完全不知自己的谎言早就被无情戳穿。

祝央不太理解他的想法，生命只有一次，要珍惜护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去死?

“牵手都不可以了吗?”穆兰皋垂下睛，视线聚焦在他抓住祝央手指的左手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穆兰皋……”祝央觉到疼，“我只是刚刚清醒没缓过来，不是手废了……”

“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每天每天我都在想你要是醒不过来了怎么办，扔下我一个人怎么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你真的醒不过来，那我就跟你一起死掉好了。”

所谓的宿敌关系才是真实关系吧，穆兰皋。祝央任由对方动作，视线不动声地放在他们互相握的手上，心中没有起伏，连半情波动都不存在。

穆兰皋悻悻收回手，坐在旁边看祝央吃饭，他盯着人看的神太专注，祝央吃了几就放下了筷。

“对不起，”穆兰皋再次歉，看起来无措极了，“因为你昏迷好久了，我忍不住……”

对现在的他来说，最好是要尽快把失去的记忆找回，搞清楚他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个自称“系统”的到底是谁，以及……他跟穆兰皋真实的关系。

祝央：……

这不就是标准白切黑?

穆兰皋又笑：“他们也没什么好不相信的是吧。”

祝央边分析边准备吃饭，他已经拿起筷要夹一碗看上的星，结果有人抢先一步夹了一筷送到他嘴边。

“穆兰皋，”祝央支着手，状似不经意地问他，“你还记得我们什么时候确定的恋关系吗？”

“行吧，”祝央叹一气，挣了挣自己的手，穆兰皋抿抿嘴，还是放开了，“等会再聊以前的事行吗？”

“我们以前也是你盯着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