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泽一愣，“你说什么？！影五，云飞，你说什么！”但影五终于受不住药力，昏死过去，再也无法回答任何问题。

“青烟，是不是你杀的？”

陆长泽近乎绝望，他跪下来，趴在影五耳边，声音颤抖：“影五，你有没有……至少，你是不是我的？”

“青烟，是你杀的？”

“影十一，来救人！”

“主，属下知罪……”那药显然有问题，影五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前因后果，就觉得胃中一阵痛，接着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手探内用力搅动。影五痛到蜷缩起，咬牙忍下，前的景象也开始旋转模糊，他用力睁大睛，却仍然到意识正在离自己远去。

影五心一震，主何时查了青烟的事？查到情了吗？最后，还是那个问题，主也是重生的吗？

蜷缩在地上的影五已经神情恍惚，但显然听明白了这句话，哆嗦了一下。真言丹，王府也就两颗，用来审金贵死囚的东西，对影卫来说比死刑还要残忍，主竟然用到他上了……

但是此时的影五没办法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

只是真言丹作用也有限，过不了多久，用药之人就会因为疼痛昏死过去，说不话了。

陆长泽只好换了个简单的问题，“你杀青烟，是不是为了得到情？”

陆长泽只觉得前一黑，心中痛极，咙里血腥气翻涌，被他生生咽了下去。他手下一松，影五的又重重落回地板上。

“所以，现在你只能说真话，明白了吗？”

居然是真的，怎么可能是真的……影五，居然真的，敢背叛他……他的神中的杀意有如实质般向蜷缩在地上的人，只觉得字字句句都带了血腥气，“为什么？为什么！！！”

“主？”影五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动作得有懵，这是在什么？影一退开，他甚至无力支撑自己，只能跪趴在了地上。

陆长泽最后看了一床上的影五，推开门走了去。

陆长泽气，只觉得心脏得厉害，终于还是问了那个问题：“影五，你是不是……背叛过我？”

但就是那一声小小的是，让陆长泽心中又升起一丝希望，或许影五有什么苦衷，或许影五只是以前过错事，或许影五听错了他的问题。思来想去，陆长泽意识到，他居然想原谅他，原谅一个背叛主的影卫，就因为，因为……

情之一字，当真要命。

影五浑浑噩噩，想到自己重生以来偷摸搞的小动作，不由己张答：“是……”

“呵，？”

“是……”

影五张了张嘴，却没发声音。就在陆长泽要放弃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微弱到不能再微弱的声音：“是……”

陆长泽将影五抱起，小心放在床榻之上。影五本就有伤，现在被这么一折腾，恐怕一段时间内床都起不来，更别提动武。一个背叛了他但却着他的影卫，该拿他如何是好？陆长泽心如麻，一时竟不了决断。总归要去京都了，也不能带上他，脆等回来再说吧。

“为什么杀他？”

“影五，你刚刚吃的，是真言丹。”

“是……”声音气若游丝。

陆长泽只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他一向讲究规矩，从来赏罚分明，驭下严谨，却偏偏，偏偏……遇上了影五。就是在此刻，陆长泽意识到，就算影五想要他的命，但只要他还他，他竟然也是欣喜大过失望的。

后开下，药，将下颌一合一抬，就迫使他将药咽了下去。

这样的问题似乎过于复杂，影五目光呆愣，没有反应。

他只觉得荒唐，什么意思？他却要背叛他，对他有情却想要他的命，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

如果他还有命回来的话。

“其他人，都退去。”陆长泽迅速清场，然后把影五从地上拽起来，那双明亮定的双如今空茫一片，已然是神志不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