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在走，只是岔路实在太多太多了，她还是没找到正确的路，”程蔓菁：“不过这次，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与她同行的朋友。”

沈知晗正调息真气准备与他一同御敌，却被捉手腕，程蔓菁带他闪到敌人后方，往来疾行。沈知晗挣脱不开，便问：“你要什么？”

沈知晗愣愣看着她。

沈知晗目光尚在画图案，正要问他是如何准确找到这石砖的，程蔓菁却甩甩手，呼一气，“果然还在这儿。”

程蔓菁转看向沈知晗，妍丽的脸庞在火光下变得妖冶，与平日散漫模样大相径。层层叠叠的烂消逝，也了藏于石上被掩藏覆盖，绝的画。

“我来过这里，很多很多次。”

“是，”程蔓菁不急不缓，微微低了眉，“其实你看到了，石砖藏得那么，我还是一下就找到了它。”

她回望沈知晗，手指抚过间繁复纹路，轻声：

然后将她的孩一块一块，分殆尽。

程蔓菁不回答，直到二人回到那满地肢与瘤的黄绿透明海中，掌间燃起一把火，照亮了这常年黑暗的寂夜。熊熊火焰化作一团挂于正中的火球，那些块手便如飞蛾一般盘旋而上，带起淅淅沥沥的粘稠。上火便消逝殆尽的，却仍然迫不及待卷席而至，顷刻间粼粼海化作龙卷飓风。

程蔓菁来到画下方，准确无误踹上一块与周围无异的石砖，随即地动山摇，那画轰轰作响，石块沙沙掉落，后方一间明亮石室。

“你听我，再讲一个故事吧——”

周清弦无二话接过剑，周真气涌现，画影掀破长风，剑光如虹，形一闪，如一电光穿破前方僧人间隙，打碎几人节奏。刀光剑影间，只听得冷兵叮叮玱玱撞击之声。

沈知晗不解地看着她，心中隐约升起一不祥之。

沈知晗也急急转，被闪自背的程蔓菁一掌推石门之内，随着二人步，石门也重新缓缓关闭，程蔓菁望向四周，琥珀瞳跃动着微末的光。

程蔓菁：“正因如此，纵使没了思想，也本能的要去摆脱这与无数人成一，没有独立自我，重复又毫无意义的永生。相较日复一日的煎熬，她们早已渴望死去太久，也等待这份礼太久，说来，倒应该谢我们才是——”

沈知晗被前震撼场景惊得久久不能言语，惊：“她们不知这对她们意味着死亡吗？”

她：“你还记得吗，我从前与你讲过的。”

僧人似被定了形，躬下腰双直抖。趁他一时无法动弹，几人迅速了门，正要往而去，又被数名寺中僧人挡住去路。

画中央女孩从年方正好，一步步迈向山，无数男人围绕她，令她曼妙酮。四尖利的木穿透四肢，钉在木架上，男人们献祭一般将她送到佛像前，为她上涂满绿药草，随后在佛像面前，将她侵犯，砍下四肢，剜去双，割断，日日。待她肚足够大，便用刀割开了肚，心喜乐抱住了血淋淋的孩。

“什么？”沈知晗很快想起，忙：“是那个小姑娘……”

“那个姑娘走了很多次迷，从来没有找到过一次。可她对迷中一草一木，一一石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如今再走，不过是故地重游。”

僧人手上武各不相同，好在修为并不算，一直少有动作的程蔓菁忽而夺过他左手画影，直向周清弦抛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