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弦：“师兄，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不伤害到宗派与我亲人，我皆不会去过问。但我父亲既起了疑心，你便不能再同前几日一般在南华宗随意行了。”

沈知晗疑惑：“除非，他们能得到的好大到不在乎是或是正了，且愿意为之付生命。”

沈知晗知自己惹了祸，无地自容：“抱歉……”

祁越嗤笑一声，一句令沈知晗从凉至双脚话语，“我看全天下，也就师尊不知，南华宗少宗主周清弦与丹霄谷许景之的侣合籍大典，半月后，便是在此举行。”

沈知晗记得离宗前周秉常的鸿钧剑意，光是回想便已僵直，断裂经脉的彻骨疼痛窜上脑髓，登时打了个寒颤，应下话语，再不敢门半步。

沈知晗同样陷苦思之中——照程蔓菁说法看来，祁越应当毫无例外，每一次重复中都成为了尊，可那时的他已经算不上一个正常的人，自然不会去探寻未澜城中藏匿的阵法，更不用提被他百般折磨的沈知晗。

翌日，沈知晗再寻找柳柏衍商讨，却被临门的周清弦阻拦，直白：“你昨日去了长虹殿。”

了有一千八百，便急忙传位于当时不过分神期的周鹤礼，再听到消息时，便是他在练功时走火不慎陨落……那时，正正是八百年前。”

柳柏衍：“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有什么……能比人人向往的飞升更引人呢？”

周清弦：“我父亲发现他桌案品被动过，那件似乎十分重要，发现公善堂昨日并无指派弟当值，当即下令排查所有长老的新宗弟。”

他只当周清弦为自己着想，以防外人发觉，便也乖乖待在屋内。至又过两月，屏障忽被外力击破，正要提剑御敌，转却见来人再熟悉不过——

沈知晗心中有愧，抬手替他将额发拨至耳后，轻声问：“你怎么来了。”

柳柏衍：“虽未能见到真容，可听说那前任尊孤灯向来是个自大骄狂之人，他怎会与正派之首南华宗扯上关系？”

或许情况使然，他竟想：“既然祁越总要成为新任的域尊主，那为什么不能依靠他，去探寻未澜城中潜藏的另一阵法呢？”

祁越：“我若不来，师尊怕是不知要被蒙骗到何时。”

沈知晗并无隐瞒之意，“是，你如何得知？”

沈知晗呆滞地看向他，“……什么意思？”

沈知晗心领神会，“所以，珠联璧合一在南华宗，那么另一……便是那位凑巧与周老宗主同一时间陨落的尊了。”

半月已过，听见双极峰洪钟声起——此钟只有宣告大事之时才会被敲响昭告宗门，不觉好奇，夜晚询问周清弦只得到“无事”两字回复，第二日加了一重屏障，沈知晗便再听不到房外声音，也无法行至屋外了。

是一玄衣，风尘仆仆归宗的祁越。

修炼之人，不论艰难险阻，到最后不也只为求一个飞升，究竟还有什么，能让两位合期以上大能自愿放弃飞升的机会换取。

“巧合的是，另一位合末期，域尊主孤灯，一样寿元未尽，同样在八百年前陨落……奇怪的是，从未有人亲见过他们离世，两人却都失去了踪迹。若说这是偶然，是否太过没有说服力？”

他路行得急，凌发丝遮，轻易识破周清弦所下术法，屑声：“我便猜到师尊在这里。”

周清弦提起画影，同往常一般要去修行，“我房间不会有人前来，我父亲也不会，师兄在这不要去，便是足够安全的。”

沈知晗低声应：“我知。”

“传这二位陨落之时，恰好被三大宗派确认世间灵气衰弱，修士皆自顾不暇，哪有人还有心思在意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