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的主角怎么办？”

“我们各得其所，岂不妙哉。”

张扬：“阿央既不愿离去，便遂他的愿，让他在此当上永久的掌控者。”

沈知晗抬望向相柳，“那他……？”

张扬：“我会带二位与我一同将书中主角的机缘奇遇一一夺取，助我们能开灵，在灵力被阵法汲后的世界中快人一步修行，要成为天下第一亦不是难事。”

沈知晗闭上双目，继续：“域尊主生暴孤僻，从不与人合作；南华宗宗主更是大义在心，自然不会同意你这等自私行为。”

“是，我想这个条件……周宗主应该不会拒绝。”

“需要……的事？”

沈知晗一，知晓他们此时还不知回雁峰泉已被毁去之事。

“他本就带着天下气运，只不过成长得慢些，这没什么——我还期待，他早日步上剧情正轨，替我戮尽皇中的那些畜生。”

“至于你我初姑娘三人，境界与寿元挂钩，只要专心修行，支撑到九百年后天门开启，便能彻底离开此。”

果真如此，那些他看不明白的数字，隔断时间的记录，如今彻底得了解释。

侵蚀世间数百年灵气的阵法，追溯源，原只是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语。

张扬继续：“祁越的修行之路我再了解不过，只要让阿央在他第一次南华宗秘境时偷梁换，自愿接受相柳传承，那便能一步步侵蚀他的神识情，到最后，这将彻底属于阿央。”

“你竟在担心这个，”张扬：“这好办，我早已让阿央先去了需要的事，”

这成了南华宗历代宗主相传之密，替张扬守护记录阵法变化，自己寿元将至时，便将秘密告知下任宗主，自己密室中冻结时间，待天门大开，再由张扬唤醒，一离去。

“不是威胁，是帮助，也是易，”张扬答：“能救他妻儿的全世界只有我，同时我会将世界真相告知，令后任的南华宗宗主看守记录，而他们则用一分术法冻结时间，待阵法大成，我会带着他们一离去。”

也是到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当初的周宗主，是因此才同意珠联璧合在回雁峰施展，也明白为何——南华宗冰室里，长久存放着棺椁中容颜不改的二位宗主。

相柳冷冷觑了一沈知晗，他如今灵力微弱，沈知晗仍是没来由得打了个冷颤。

“用此威胁南华宗宗主？”

“听闻南华宗宗主刚正不阿，独独对夫人用情至，甚至不惜为她屡屡打破自准则——所以，我令阿央去取了主角后期才能得到的神宝焰图，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令他妻儿陷无人能唤醒的昏迷中。”

期不足以继续支撑，那便收时间，生命，只要是能填充之，皆能促成阵法形成……我有一递增之法，前期并不会引人觉察，只会在每下一中取上一双倍之量，这也是最适合阵法的运行规则。”

一切的一切，都从此刻开始。

他咽下一唾，抑住加快的息，追问：“那……阵法形成之后，又当如何？”

“你、你要带他们一起回你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