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太过巧合，从前竟然也毫不在意。

前侧有块破损石碑，祁越只来得及匆匆看去一，似是九首蛇之，他并未在意，径直朝迷雾笼罩的前方走去。

“接受我的传承，以灵锻骨，修炼速度于他人数

正懊悔要与师尊分别五年，不过小半年，便已修行心不在焉，时常与同届的梁月笙抱怨想念山下师尊，早已迫不及待过年节时回去见他一面。

秘境下月初三开启，祁越想了想，既已决定离去，也不差这半月一月的，于是自请随师兄前去秘境，想着能不能得些法宝秘籍，以助日后修行，待了秘境，再禀告离宗之事。

祁越立在山脚，才意识到此竟无一丝风过，侘寂如沉海，唯有云过能证明他并非静止。一阵极压制的灵穿透，他一个激灵，毫不犹豫南华宗佩剑指向前方：“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天赋异禀，有雄才伟略，自是你引我而来。”

“千万年前，确实是的，如今却不过一缕神识罢了，”声音：“你既来了，便是命定之人，看来我这千万年的传承后继有人了。”

梁月笙十分惊讶：“你可是本届第一，南华宗有上等修行场所与灵石供给，这便不再留了么？”

一声辽远笑声传来，随即地动山摇，祁越抬去望，原来那层叠的石阶竟是盘旋着山峰的蛇神，略微浅沉的颜是反天空与山石的鳞片光泽。随着蛇尾摆动，方才宏伟伫立的山便生生缩去一圈，山后缓缓一只大人，正用那双没有瞳仁的白盯向祁越。

这秘境本就来得蹊跷，自世间灵气衰弱后已许久未有秘境现世，便是有，也不过是些合期之人曾创建的收藏宝之。而这上古秘境本就是万年难现，如今竟现在南华宗附近，还恰好只能容许金丹期至窍期修炼之人。

又过一月，脆：“我师尊心思细腻，又害怕孤单，我实在忍耐不住，过两日便禀报长老离宗下山，回去陪我师尊。”

不知走了多久，前现一座耸云山峰，山底石阶层层叠叠，阶与阶间度起伏极大，又与山岩石调格格不。

祁越烦恼得，“我想我师尊了，在哪修行不是修行，大不了慢些久些，也比我在此苦苦思念的好。”

这颗大颅遮天蔽日，四下忽变黯淡，祁越手中佩剑更上抬三分，厉声问：“你究竟是何人？”

祁越视线移上秘境四周，此草丛生，瘴雨蛮烟，他与南华宗弟因一异兽突袭分散后，便独自一人探寻，不知怎的走到一无人之，面前一条红泥铺就窄，侧方琪瑶草，群芳争艳，显然与整个秘境的肃穆格格不。

他并不是易忘之人，不知为何，分明是经历过一遍之事，独独了秘境之后，对一切都有些不清晰，如今再走一遍曾经的路，徒生了些奇特之。

不知是人是蛇的东西答：“你闯我家，却问我是谁？”

“你是这秘境主人？”

梁月笙不舍：“我好不容易与你混熟的，何况近日天穹秘境现世，各宗门都在集结派遣弟前去，那里可有不少秘籍神，据说还有圣人传承，你便是要走，也先去历练一番，说不定还有意外之喜。”

祁越猛然想起，他当时也是这般想过放弃修行，后来……后来是什么阻止了他？

祁越隐隐觉得不对，听自己“哦？”了一声，答：“你是谁，为何偏偏是我？”

“你要让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