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穿心而过的痛楚仍清晰可闻，祁越心底重重沉坠，无力又绝望地看向面前清澈温和的沈知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为什么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却不给他zuochu选择。

他看着祁越zuochu一个又一个与从前一样的选择，看沈知晗乖顺地贴在他shen上，替他梳理tou发，穿dai衣wu，为他zuo好喜爱的食wu，托腮带笑地望他，唤他慢一些吃，不够还有。

糖酥甜的发腻，祁越却偏偏好食，chun光正好，二人也如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爱人，讲述着往后zhongzhong与海誓山盟。

他知dao的，沈知晗最害怕孤单又不肯说明，得到了承诺便暗自开心，对他一点好，便拼命地要给你千百倍回报，他又笨又傻，总会不假思索地相信自己每一句话。

容易满足的人，被伤害也更刻骨铭心。

他极珍惜这段两人最亲密的时光，一个随意的牵手与相chu2即止的吻也铭刻心底。那段失去了沈知晗的日子，好似一只刀刃无时无刻不在剜着他的piroujin骨，祁越不敢再回想，也再不敢ti验第二次。

可这段时间实在太短太短，他yan睁睁看着自己zuochu同样的选择，在提chu要去南华宗时，再一次看到了沈知晗失落却qiang装无事的神情。

他眉yan柔柔垂着，替他仔细叠好衣wu，叮嘱往后事项，祁越记得自己口不对心地说他太过啰嗦，如今只恨沈知晗不能再多讲几句，讲长一些，好让自己，能留下多一些念想。

令祁越没想到的是，故事发生了转折，在某些不经意之地，与第一次有着细微的不一样。

比如程蔓菁没有突然离去，随他们一dao上了南华宗，比如他的玉佩没有丢失，被周清弦认chubi1迫沈知晗与他接剑对峙，又比如程蔓菁像变了一个人，chu1chu1黏着他，仿佛二人有多熟稔一般。

可她分明对自己没有爱意，连yan中情gan也勉qiang。

祁越莫名产生了一个古怪的想法——每个人都遵循着从前步伐行径，唯有程蔓菁如同换了个人一般，作chu与上次截然不同选择，她是不是，也有从前记忆？

后来的发展与之前大同小异，只是他心惊胆战再次进入瞿塘峡山dong，见到的已然不是被糟践后的沈知晗，而是一个与从前一般喜爱他，如今陷入艰难鏖战的师尊。

好巧不巧，程蔓菁也chu现在了同一chu1。

祁越更确定了心中所想。

他取chu新亭侯，将面前阻拦之人一一斩杀，随即抱着沈知晗进入石墙之内。

此chu1只有一wu——一本无定门的双修心法，只是这心法与沈知晗shenti竟无比适pei，竟能接起他受损经脉，还可以炉鼎之shen快人一步修行。

沈知晗兴奋地与他诉说，祁越an捺不住，将师尊an在石bi上，一手抬高书页，教他dao：“既是双修心法，那师尊不如现在便与我试上一试。”

沈知晗耳垂羞得发红，还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祁越半解开他衣襟，han上那颗红艳ruannen的naitou。

他们分别已有五年，自当翻云覆雨，纾解这些年间相思之情。

再后来，便是祁越将要入gong报仇之时，沈知晗为阻止他，饮食间竟对他下了昏睡之药——整整五日，再醒来时，早已错过最佳时间。

祁越gan知到自己shenti里属于相柳的暴nue第一次发作，他掐着沈知晗脖颈，将其狠狠压于客栈墙间，看到那双轻微挣扎的手，xiong中更是涌上一zhong难以言喻快gan——

可他意识不到自己的改变，只顾着急忙准备下一次刺杀。

结果自然是失败的，他又经历了那如油煎火燎般的八年，也自然，再一次被张扬布下暗示引导，从此刻起再不会信任沈知晗一分一毫。

他寻到沈知晗时，正巧遇见周清弦的离开。

祁越黑沉着脸进屋，沈知晗见到他只剩满心huan喜，又生怕误会地急忙解释：“我与他许多年未见，此次也只是他下山历练，碰巧遇见，叙了些旧，并无其他。”

祁越yin恻恻盯着他，随后将沈知晗an在床上，狠狠qiangjian了他。

沈知晗面sechao红，shen上虽痛楚，却因修炼无定门心法，gan知到祁越修为进益，此时仍替他开心，dao祁越许多年未见，原是在辛苦修炼。

祁越jin咬后牙，掐上他脖颈，冷声质问dao：“你装什么装？”

沈知晗怔神看他，因chuan不过气而胡luan蹬tui，指尖jinjin攀上祁越手腕。

“成泓风，周清弦，你就这么饥渴？”祁越恶狠狠问dao：“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究竟还有多少人？”

他野兽般毫无章法ding弄着沈知晗，十指收力，手臂青jin显lou，让他陷入窒息迷luan间，求生意志带来的挣扎被视作反抗，遭到几下用力掌掴。

沈知晗得了呼xi机会，大口大口chuan息着，才叫chu“小越”又被重新掐上脖颈cao1弄。

他双yan盈泪，张tui纾解疼痛的行为被祁越理解为yindang下作，在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