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钟一铭和狄乐互相帮对方把透的下拍了个遍，挑细选几张来发给直播间榜单上手阔绰的观众们，以供他们随手发给朋友们炫耀：看，这就是老玩的肌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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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钟一铭已经饿得肚咕咕叫了，他把袋收好，准备叫狄乐一起去吃饭，转却发现狄乐正拿着手机来去。

舍弃为男的社会份、在大众面前曝光份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但是钟一铭和狄乐在无数次被玩得脸面尽失的调教中其实已经不觉得“自己是个爷们”了，对许多羞辱和命令都开始能麻木地接受，甚至主动投被羞辱的状态就是他们的本能——如果有路人要求他们当众表演抬学狗撒，也许他们两个真的会就地跪下来脱放。

起初钟一铭不能接受、更不能理解这件事，毕竟再怎么有，钟一铭骨里依然有人一等的自觉，不会为了生计而去犯贱，更瞧不起为了金钱去直播的行为。

大的反差太过于刺激，羞辱牲畜二人的发言不停翻涌着，直播间几乎要被挤炸了，钟一铭一边胆战心惊地遮着自己漏来的小半边脸，一边透过内与手指的隙看自己——上着内，帅气的发型被盖得像个变态，白的饱满肌上都是和……

狄乐坏笑着丢了

他们接受洗脑已经有上千个小时，日日夜夜的制羞辱导致有些东西已经刻了骨里，仿佛大脑结构永远被改变了一般。

“诶？”

直播结束后，狄乐哈哈大笑：“不？”

但他后来在狄乐的洗脑下逐渐接受了：不是为赚钱来自己用，而是作为主人的帅贱狗对外展示。

他不等钟一铭回答，用脚踩了一下袋，早就涨得像个气球的袋立刻推了一分回钟一铭的，疼得钟一铭夹着发“哦哦”的求饶声。

狄乐：“你周末有没有空？”

“嗯。”狄乐丝毫不在意，“怎么样，看老脸犯贱不？”

他最喜看又帅又贱的大帅从人变成狗了！

钟一铭就这么在观众们的评中羞耻地了来，狄乐也是痴迷地看着镜转录中的自己毫无遮掩、毫无尊严的模样来到了更剧烈的，一分冲刷在笼上被了回来，挤得狄乐的胀不堪，就好像狄乐被自己的给了一样！

许多疑问被吞回肚里，钟一铭看着狄乐霸又桀骜的帅脸，了：“！”

一会儿，狄乐被前后传来的憋屈快折磨得直翻白，但随即又觉得不够刺激，毕竟这可是难得的，狄乐长久浸于被兄弟们用溉折磨，已经好久没会到来自的快了，无论是作为瘾还是作为叶家澄的肌便，他都不甘心于现在这普通的刺激，于是他在心生一计，是惊人耐力抱着钟一铭在宿舍里走了一圈，随便在一个兄弟的床铺上找了条内，霸地在钟一铭脸上，遮挡了他大半张脸，然后——

“都满了，你从开直播就一直在啊，”狄乐弯腰扶钟一铭起来，然后坏笑着拍了拍他的卵：“我开始觉得早是个褒义词了，最起码你的狗多。”

狄乐着张痞帅脸镜时，几乎所有正在视他下的观众们都是心里一惊，很难把这个满脸桀骜不驯的帅和锁、用丝袜着假自的下贱肌联系在一起，但狄乐确实就在镜面前犯贱！

钟一铭作为人，带着几分不人间烟火，有天之骄的傲气；但作为贱狗，他死了这像家畜一样被役和贩卖的觉。有时候钟一铭光是想着自己这近乎ATM的傻犯贱行为，他甚至能扇几下自己的脸，然后就这么来。当然，有一分原因是他的关已经在反复榨取中变得很松了，甚至叶家澄看过了都表示“早已经严重到无法治疗，只能当一辈的痿狗了”。

“额，我算算……温憋自由泳、犬化标准、ATM自我修养……我没选修课了，有空。”钟一铭好奇地问，“狄哥有计划？”

钟一铭已经逐渐习惯了被这样辱骂，只在心底暗自升起来一阵被羞辱后的快，上回归坦然，问：“刚刚你脸了？”

随着两只肌贱狗一前一后地，意味着周五的直播快要结束了，在狄乐跪着用给钟一铭清理净和痿之后，再看到这两个材惊为天人的帅变态就只能等下周。

狄乐扬了扬空的下周课表：“好，那你下周跟我。”

直播间的名字叫“野火与洛狗的兄弟互”，但其实在后台里两人都没有直播间的理权限，所有的收益都是直接转到叶家澄的账上，同时两人也是登记为“博主的家畜”行直播，而不是作为独立的人。每一次突破下限的犯贱、两个大男孩谄媚地扒开肌圆小讨好观众，礼们会被转化成额的、名为「情代币」的特殊数，听说这个东西会被用来继续扩大的队伍……

钟一铭一边夹着遐想狄乐更为下贱的未来，一边红着脸扒开浑圆的双供狄乐拍照：两人每次合完，都要拍一些毫无遮掩的犯贱照片发到网上。

情迷意地抱着钟一铭，往下扎了个步，两条大支撑起贱狗兄弟二人的重量，在直播间无数的叹号中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