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去为你们两位医治，您肩膀上的伤不然是怎么来的呢，”赫伯特叹着气，明白了事情原委，“您没有血族的亲族看护，血脉觉醒时控制不住望多吃了几，先生害怕你也是正常的。”

“小少爷，您的父亲实在是太疼惜你了，”赫伯特觉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罗曼远在南边，西尔怎么也不能翅膀飞回去。他对西尔投去怜惜的神，“那是他的血，您喝过的所有血都是他的。他是位善良的人，至少我没有见过肯用自己的血养一只血族的贵族，您的养父是我所见过的唯一。”

“亚瑟，你在回避什么呢，”安德莉亚轻声问，“那天你也很愉悦的不是吗？”

他看着面前的年幼血族——对于拥有长久生命的血族而言，西尔确实只是年幼。他看见伯爵的养失魂落魄，跌坐在椅上，过了一会忽然又焦急起来，似乎归心似箭。赫伯特叫着他：“您先冷静，已经走到这里了，难您想要回去？”

了皱眉：“我的父亲？什么意思？”

“是心非，”安德莉亚看着他，叹了气，将下搁在对方肩膀，很低落地说，“殿下，您真难追求，您从前的伴侣也是这么难将您追到手的吗？您的小癖好没有违反律令，为什么要害怕它，为什么要逃避我呢？”她的手指着亚瑟的手背，很委屈地叹着气。

安德莉亚看着圣锡林的领主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衣冠楚楚的模样，心里总是被勾得火。她追求亚瑟不下五十年，领主总是避着她，好不容易找到办法能让他多和自己说说话见见面，这血族却非得将注意力放在一个孩上。

“你知他真正的下落，”亚瑟着额角，疲惫地在一旁坐下，“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告诉我西尔的下落，我都能给你。”

西尔手肘枕在桌面，修长的手指抓细密的金长发，睛更红了：“可是……可是我完全不记得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神情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稻草，“您知父亲从哪里收集到血吗？我不相信他会为了每个月那么几天去专门找一个人取血！”

亚瑟要回手，可安德莉亚不给他离开的机会，将他的手握了。亚瑟别过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我给不了你。”

她时不时会关注西洛城的情况，到底是亚瑟的侄，奥萝拉大公的直系血亲，尽安德莉亚不是什么善良的血族，偶尔也喜捉亚瑟，可也不会愚蠢到将西尔置之不顾。

20.

亚瑟回的时候看到公爵的坐姿，和她那夸张的无奈表情，他将酒杯放在小桌，询问：“安德莉亚，我的耐心有限，艾丝翠得的孩到底在哪里？”

赫伯特扬着眉，惊讶地看了他一会，直到对方着急追问，这才目光复杂地说：“您不记得了？您觉醒血脉那天，在罗曼伯爵脖上留下了一对齿印。”他委婉地表述，可是西尔还是差打翻了酒杯，他本就白的脸更加苍白，几乎连红的嘴也失去了颜。

安德莉亚翻坐起，她的丝质裙垂落地上，慢慢朝他走过去。领主不是好当的，尽奥萝拉大公并没有退位——她永远会是北血族的王，直到她陨落——亚瑟总是有很多事要理，他不愿意过多和安德莉亚纠缠，他太累了，特别是近来南血族与人类的锋，波及到北的利益，亚瑟忙得好几天没睡过觉。

公爵半嗔半笑地说：“我只能给你大概的方向，亚瑟，可是你也去找过了，没找到，也不能怪我。”

血族领主打断她：“没有。”

安德莉亚上的香味是清甜的仙香，闻着很舒心。她靠着亚瑟，轻轻用柔的掌心覆盖着血族领主的手背：“你明知我想要什么，却总是不答应。那我也不能答应你，因为在我的估量里，你要给我的东西并不值得我和你换答案。”

公爵名下的庄园有很多，除了德兰庄园外还有一个没人知的庄园，比德兰更大，不过少有人类能来这里作客，今夜来的客人们都非常荣幸。庄园渐渐闹起来，亚瑟·卡文迪许站在台，手里端着满是血的酒杯，月圆下映照他白金的发丝，血红的睛通透得就像是宝石。安德莉亚靠在房间内的椅上，红眸赤打量着外站着的英俊血族，她踢掉脚上白的跟鞋，将双脚搭在椅扶手上，无奈地叹着气。

亚瑟不说话，也没有推开她，两位血族的贵族像是取的幼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