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孟宴臣的记忆力很好，读书的时候也向来是年级第一，但十年的事情，还是仔细想了一会儿。

再好的修养，再的德，也能在一瞬间破功，只想打爆白奕秋的狗。

孟宴臣温柔地把趴在上打呼噜的猫放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

这话说的不是一般的刺耳，孟宴臣不悦：“恋脑没有错，错的是遇人不淑。”

“这就害羞了？那你还记得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白奕秋一边和他拉开距离，一边忍不住嘚瑟。

夏之，这个小国家气候温，植被茂盛，蝴蝶尤其多，甚至有很多稀有的丽品，在叶间穿梭，自在漫舞。

这

歹毒，但有效。

对方还要殷勤地凑过来邀功，睛亮晶晶的，真诚：“你看，你想要人分担压力，我就给你安排了一个；你想知许沁婚后过得怎么样，我给你模拟了一下；你对叶诬陷你的事耿耿于怀，我就给你机会亲自阻止她；你喜猫，我就布置了一个超级温馨可的猫咖……我是不是很？”

所以孟宴臣现在在这里。

“不是坏不坏的问题。你们两家本来就有过节，孟家就你一个孩，许沁是养女，还是个比狗还乖的恋脑。你要是没了，那不就是凤凰男吃绝？”

谁会相信他真的单纯是在看海？

“我去！也太暴力了吧？我们优雅端方君典范的孟总，怎么能医闹这么没品的事呢？”白奕秋胡说八地扯着，灵活地从桌上翻过去，笑嘻嘻地躲开孟宴臣的袭击。

孟宴臣的格本就静，他站在黑沉沉的海边，看着浪神的样，安安静静，比雕像还像雕像，比墓碑还像墓碑，连白奕秋自己都怀疑他下一秒会不会下去，何况他的父母？

“电击？”孟宴臣磨牙。

“哇，电击更！你还记得我们中的时候玩那个静电球吗？你被电到的时候，手指会微微发抖，忍着痛不肯声，那个表情，啧啧……”白奕秋居然开始回味。

吃绝了。”白奕秋笑，“我就是这句话，说服的付阿姨。”

孟宴臣四下看了看，寻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什么趁手的“凶”。除了不能扔的猫咪，和没用的枕。

“我不喜宋焰，但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坏。”孟宴臣摸着布偶的大尾，冷静。

孟宴臣懒得骂他，这么多年，骂都骂够了。

那是个暑期夏令营的活动，他和白奕秋住在一个帐篷里，半夜白奕秋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上，磨磨蹭蹭地撒，哼哼唧唧地腻歪。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白奕秋尊重不同意见，“但是付阿姨明显更赞同我的看法。”

“哦，那手铐呢？”孟宴臣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哦，孟宴臣会，他喜一个人呆着。

“……”孟宴臣很无语，他面对白奕秋的时候，经常会有这无语时刻。

“你的手那么漂亮，拷起来多啊！领带同理。”白奕秋理直气壮地回答。

白奕秋不觉得自己在说谎，他只是夸张了一下，把“抑郁”说成“抑郁症”，把“自毁倾向”说成“自杀”而已。

谁tm半夜睡不着一个人开车去看海？

失眠的时候，白奕秋就会自告奋勇地帮他眠，效果很好，就是常常夹带私货。

“我当天晚上就了梦，在梦里把你酱酱酿酿，别提多了。可惜只是个梦。”白奕秋遗憾，“我跟你说，你得谢法律保护了你，不然的话……”

他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