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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被高潮给冲散,前后两穴一齐爽翻,痉挛着握紧了两根还在不停捣弄的肉棒,可惜他们并不打算停下,而是变本加厉地欺负着湿润暖热的骚穴。
一只手抹了半透明的精液就往他嘴里送,阿尔菲尽情玩弄着大学生校草的淫乱小舌,见他还沉迷地吮吸起来时眼神愈发幽暗。
“这才几分钟就射了?”
凯特扭头看了眼墙上复古华丽的黄铜挂钟,捏着艳红奶头的手指往下抚过,握住了疲软下来的小肉棒:“算上前戏也就半小时,看样子用不了多久,就会,呼……射尿了?”
“不行呜啊啊——那样好脏唔——”
嘴上这么说着,慕白心里却期待不已。
双性人本来就没办法像普通男性那样产生精液,所以他射得又稀又少,那杯红酒似乎已经在体内化作了尿液,正等待着被排出。
马眼亢奋地张合着,吐出一点点汁液,被凯特的手指一揉就揉开了,他还故意把手举到慕白面前,展示那粘腻拉丝的淫液。
“都是一个洞里出来的,这就不脏了?”
“呜嗯——”
舌头又被迫接受自己的体液,但慕白就是饥渴地吮吸着,口腔被两个男人玩弄得酸软,涎水不住地往下滑落,在他晃动的骚奶上蜿蜒开淫靡的水痕。
腥苦的味道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接受,更何况他一直盯着阿尔菲的薄唇看,不由自主想象着是在跟他接吻,下身刚才从高潮里恢复过来,就又开始淫乱地收缩蠕动。
“马的,真是骚透了!”
说粗口的腔调有些奇怪,但凯特才不在意,只是将他往前一推,身前的两人就一起倒进床铺里,小荡妇被摆成了狗趴的姿势挨起操来。
“嗯呜——好舒服啊哈——”
凯特一顶,慕白就忍不住往前蹭去,埋在雌穴里的肉棒也跟着摩擦起软烂的穴壁。
他的防线早就溃不成军,现在只要轻轻一蹭就能爽得头皮发麻,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眼睛里弥漫着水雾,头发也被汗水打湿了,黏在侧颊显得可怜兮兮的。
“真没见过这么骚的。”阿尔菲笑着亲了口他的喉结,又往下去啃吮着他满是指痕的胸乳,叼住红艳艳的奶头吮吸起来。
“呃啊——要吸坏了呜呜……”
双手忽然被凯特抓着往后拉,慕白宛如一张被拉开的弓,脊背拱着将奶肉往男人的嘴里送,屁股也翘得更高,被撞得“啪啪”响。
凯特像是拉着缰绳骑马那般,下腹更加不留情地往前顶去,可双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往后拽,让慕白全然没有逃离的余地,只能结结实实地被他干到了底。
菊穴里又喷出了大股的淫汁,被强势奸淫着的前列腺一阵酸麻,让疲软的小肉棒吐出半口水来。
“呼——还没那么容易坏,小荡妇的奶头,啧,要是有奶就好了。”
阿尔菲相当享受,只要凯特不停抽送,身上的软热胴体就会来回吞吐他高高竖起的大肉棒,龟头一次次顶向早就合不拢的穴心,被大口嘬吸得阵阵发麻,爽得他的额头也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