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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缩穴道夹紧了男人的肉棒,媚肉讨好地吮着上头的每一寸,就连青筋间的凹陷也填得满满的,穴心嘬吸着龟头的同时也泄出粘腻的淫汁来。
“要我原谅你?”
墨飞泽将两只奶头捏在指间,扯出来又摁进去,像是对待橡皮泥那般,下腹也耸动着将终于肯殷勤吮紧的肉道给肏开,龟头无情地碾磨着软嫩的宫口,磨得鱼遥又是呜咽一声。
“要……唔哼……求你……”
两人的身高差太大,就连性器的尺寸差距也夸张,鱼遥是真的受不了这样的肉棒,有一种整个人都要被从头贯穿到尾的可怖错觉,宫口也已经被操得大开,再这么下去连子宫都会被墨飞泽给无情地奸淫。
“啪!”
“唔啊——”
奶子忽然间挨了一巴掌,泪水糊湿了睫毛,鱼遥不解又委屈地啜泣着,在男人解开他手腕上的领带时还有些无措。
“转过来。”
墨飞泽抽出了性器,被拖拽出来的媚肉在龟头彻底离开时才蠕动着缩回去,原本狭窄的粉色肉缝变成了艳丽的红,合不拢的穴眼足足有两指粗细,还流着粘腻的半透明淫汁。
“啪嗒”一声,淫液滴到了床单上,星星点点地证明着刚才他到底有多敏感淫荡。
“要干什么……”
声音依旧叫得沙哑了,还带着鼻音,听上去惨兮兮的。
鱼遥呆呆地看着男人翻身下床,腿间那根长枪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上面还镀着一层晶亮的水光,是他的淫水……
墨飞泽拉开了床头柜子的抽屉,从里头掏出一样样鱼遥无法理解的东西。
“跪好。”
他透着愉悦的眼神让鱼遥一个激灵,连忙像做错事的学生那样跪直了,又在他的命令下叉开双腿,暴露出被干得一片狼藉的腿心。
双手揪着床单不停揉搓,在墨飞泽靠过来时,鱼遥才看清了那些东西的模样。
一根细细的银色短棒,尾端的线又连接着好几颗黑色的跳蛋,跳蛋碰撞的声音流露出满满的恶意。
“不,不要用那个……唔,求你……真的会坏掉的……”
他止不住地往后缩,却被墨飞泽一个警告的眼神给钉住,粉嫩的小肉棒因为恐惧而更加硬胀,表面浅浅的青筋都在搏动,眼看着就要射精了。
“是吗?那我还是打电话叫几个人来满足你好了。”
墨飞泽的手指一一撩过跳蛋,动作带着一股游刃有余:“反正骚逼就不会被干坏,对吧?”
“呜嗯……”
鱼遥进退两难,胸口不停起伏着让两只嫩乳颤得厉害,奶头也娇俏地挺起来,俨然在期待被粗暴地对待。
正如墨飞泽所料,他妥协了。
比起被一堆人肏干,甚至弄坏身子,至少让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鱼遥放弃了挣扎,听从男人的命令将手伸到屁股压着的脚后跟上,整个人就如一张拉满的弓,而最突出的小肉棒很是惹眼,一晃一晃的,马眼还在无辜地吐出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