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倩倩还没来？”

下午送完外卖，严俊智去了趟商店。

送人走后，严俊智收起餐桌盘杯去厨房清洗，收拾好上二楼，准备把被叠叠，楼梯爬了四五节，忽地想到小雪人。

曹老师门，曹老师讽刺张老师快三十的人装少女。

手机响，严俊智打开，把购买小雪人的地址及商店名称发了过去。

严俊智步迈得很大，不回，穿过长长的走廊看就要到楼梯。

严俊智不问了，起离开教室，到办公室门转，“别跟着我”，说完快速开门关门，本想将人关在门外，但人不要命地把手卡在门，严俊智松开手，气极怒吼，“萧钧，你他妈疯了！”

这几年来，萧钧被撵过很多次，在家里，在学校，在辅导班，他是个自尊心相当烈的男生，别人撵他，冷脸对他，他岂会留恋，岂会拿脸贴冷。

“张老师，早。”

“萧钧，后天别来了，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严俊智掏手机，转账，八百。

“啊啊，真的好可，好……”

“有没有发烧？”严俊智继续问。

“严老师，早上好。”

“严俊智！”萧钧扯着嗓喊。

萧钧挂了电话，上前，坐在严俊智前面，“她生病了，忘了请假。”

“好可～”张老师不吃手抓饼了，手指着书上的雪人玩偶问，“严老师，我可以摸一摸吗？”

王东何小慧摇，一直到两节课结束秦倩倩都没来，而严俊智手机上也没收到对方发来的任何消息。

上课，严俊智踏教室，一注意到少了个人。

萧钧杵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个木桩，“严俊智！我……”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眶通红，“手、疼！”

“冒而已，不严重。”萧钧一副无所谓的样。

萧钧给秦家打过去电话，严俊智在不远坐着等消息。

，蜻蜓。

“我……”

严俊智笑着。

“咦”，张老师咬着手抓饼目光定在严俊智办公桌上，在一摞课本资料上，立着一个手指的圆圆胖胖的小雪人，着红的线小帽，脖间围着红的线小围巾。

“萧钧，我知你讨厌我，压着心里的恶心和一个同恋老师对着那么久，难为你了，你不膈应吗？还是说嘲讽戏我的乐趣远超过那膈应？”

沙发前的茶几上，雪人无影无踪，只余几树枝，还有一滩渍。

“严俊智，你他妈在说什么！”萧钧红了。

重回辅导班这几个月，萧钧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严俊智一忍再忍，现在，他忍不下去了。

萧钧啧了声，“那么多嘛，你又不是医生。”

话刚开了个就被打断，“我是恶心的同恋，我不该收你妈妈红包，我该死，我歉，对不起，现在，我把钱还你。”

他不会。

把人一路扯到楼下，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顿住脚，一气转过，

楼梯的人眉心拧结，良久，背朝后。

“什么病？严不严重？”严俊智面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