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俊智眉皱了起来。

萧钧完一筷面条，把没说完的话补完，“女人能不势吗？”

“还不走，想让我陪你在这过夜，这可不行，这小面馆太小，味不咋好闻，也就你这穷丝能受得了。”

“嗯，势。”

关秦倩倩的，她妈妈你见过没？”

“不是”

“她妈妈……”严俊智在脑里斟酌着词句，“你印象如何，是不是比较势？”

严俊智给人发消息：回去，别喊了。

车里的严俊智歪了下，司机透过后视镜狐疑地打量车上的人。

清汤面没啥味，忒难吃，萧钧转着想找辣椒，被人摁住肩膀扭了回去，“严俊智，你真烦”，萧钧不情不愿地挑了一筷清汤面。

“萧钧！”

“嘿，严俊智，你丫的用完人提就跑是吧……”

“秦倩倩她着呢，不然她不会活这么大。”

严俊智把人碗给夺了过来，“别吃了”。

范校长也说不是，那看来真不是重组家，可正常家的父母哪有那样对亲生女儿的啊，好好的季少女给人天天打扮得三四十岁的样。还有成绩，秦倩倩家没有一次来过问孩成绩的人。

“见过，怎么了？”

严俊智脸黑，撑起伞走雨中，后跟了条大尾叨叨个没完，一会儿讽刺人穷，一会儿说人一天到晚就多闲事，又一会儿嚷嚷着天黑了让人送他回家。

面条一条也没了，萧钧背起书包，拿过伞起走面馆。

“嗯，你到底想嘛？”萧钧把桌上的油辣给扒拉到前，等严俊智回神人已经往碗里倒了不知多少，整个面碗都是红彤彤，而盛油辣的小瓶只剩了个底。

接下来的几周，在辅导班的每一节课，严俊智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成绩贼好的林江不用，许鹏给人查漏补缺，王东李鹤何小慧给人每一个制定了复习计划，秦倩倩他想着给人私下一对一补补呢，但人拒绝了，严俊智只好委婉表示中考算是人生不小的一件事，一定要慎重考虑，学习上任何问题都可以问他，还有生活，生活上要是遇到难也可以找他，他能帮就帮。

距离中考还剩最后一周，就在这最后一周的一天，端午节，作为老师的严俊智第一次对学生动了。

严俊智脸比雨中夜还黑，电驴不骑了，招手拦了辆租，上车前，扔下句话，“让你家司机接你”。

至于萧钧，课间抬了好几次，抬了一个月也没等到他的查漏补缺或者复习计划。

“不是？”严俊智反问。

“对，不是。”

一向说话不着调的家伙突然讲了番颇意的话，还让人捉摸不透，严俊智不由望向门那清瘦的背影，萧钧似有所，转过，

“好的，没有待行为，别再打听了，我知你是为了她好，但是严俊智，有时候，你以为在好心帮人，其实”，萧钧呲牙一笑，“是在害人”。

“女人……”严俊智低声自语，电视剧里面那些待继女继的后妈好像没有女人类型的。

“嘁，小气，不吃就不吃，想问什么赶问，问完我还得回去题呢。”

严俊智扭要了碗清汤面，并把辣椒小瓶放到了别的桌上。

“嘛？”

“秦倩倩爸爸妈妈对她好吗，有没有待行为？”

“秦倩倩家是不是重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