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他们怎么知？

李牧川叹气，“自从知玖玖的份后，我就对古地球时期的事迹很兴趣，特别是关于远古时期的事情，我在一本文献上看到过，在远古时期的人，他们讲天信天命，而他们常说的一句话就有一句叫‘杀伐太重，有伤天和’，我估计玖玖的那个办法，或许就是应了那句‘有伤天和’吧。”

李牧川：“天打雷劈？”

俩姑娘顿时吓成了怂狗，周欣语还颤巍巍地起扒在一舷窗边上，跟贼似的往外看，还一边小声儿地：“你们说，咱们在战场上杀人，算不算有伤天和呢？”

李牧川看着她哭笑不得地摇了摇，而后：“算了，别瞎聊了，咱们回控制舱去吧。”

微微有了些变化，似想到了什么，她艰难地：“不会是反人类吧？”

只见刚刚还怂得要死的周欣语顿时又抖擞了起来。

韩惊愕不已，“天罚？”

韩和李牧川：“.........”

周欣语一副二百五模样地眨眨，而后憨笑：“对哦，那咱们肯定没事儿了。”

虽然隔着一条走，还有着隔音效果非常好的舱门，但龙玖若是愿意的话，整个星船里的动静都瞒不过她，因此方才三个憨憨的说话声，也同样一字不漏地被龙玖听了个清清楚楚。

韩和周欣语：“！！！！！”

想什么呢，傻！

韩和周欣语：“！！！！”

周欣语也一脸懵，“天罚是什么罚？”

俩姑娘对远古时期那么久远的事情并不了解，因此不耻下问：“有伤天和是什么意思？”

他说：“龙崽，知天的规则有哪些吗？”

韩忍不住冲她翻了个白，没好气地：“妹儿，咱们现在的人都不信什么天天命，有句话不是说信则有，不信则无么？而且咱们算什么有伤天和？我们又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真有天打雷劈的话，那造神那群王八早就不知被雷给劈成什么渣了。”

俩姑娘已经被震惊成了狗，目瞪狗呆地看着李牧川，恍惚：“真的假的啊？”

李牧川摸摸鼻尖，讪讪：“真假我就不知了，但是我在翻看那些古籍文献的时候，就见过不少这记载。”

周欣语颤巍巍地回看着他俩，“我们会不会被天打雷劈啊？”

那时她还是一条刚破壳没多少的小龙，虽然从破壳后就没有了母亲，但她的父亲却担起了母亲抚育幼崽的责任，哪怕他每天都很忙，也都会随时随地的把自己揣在上，就算是去龙殿议事也会揣着她。

李牧川嘴角搐，无语地看着她，“姑娘，那你见大帅还有段少将军他们被天打雷劈了吗？他们在战场上杀的人，得用星船装了吧。”

他说：“你生来就担着四海气运，是天指定的四海龙君，所以很多时候就不能任意妄为。龙族虽然得天独厚，但依然是天下的生灵，不能因为能力大，就去挑战天的规则，一旦行差踏错一步，那么即便是天承认的龙君也会因此万劫不复。”

韩：“........”

周欣语：“.......”

李牧川为难地解释：“意思大概就是违背常理、违背自然、违背天的事情，反正在远古时期，了有伤天和的事情是件非常严重的事儿，据文献记载，那个时候的人相信天命，一旦了这事情，会受到上天的惩罚，也就是天罚。”

周欣语腻腻歪歪地抱住韩的胳膊，三个人一前一后地回控制舱去了。

远古时期的人们居然活得这么火吗？

对哦，就算要劈也要劈那群王八才对，他们可都是好人！

而他们三人刚一走，隔着一条走的休息舱内的龙玖突然低低地笑了几声。

李牧川也不太清楚，毕竟现在的文献很多已经缺失，但结合各保存下来的古籍文献，然后拼拼凑凑的，其意思大概就是......

李牧川不确定地：“或者是五雷轰？”

有好几次在议事结束后，下臣们都离开了，父亲却依然坐在王座上，逗昏昏睡的自己说话。

龙玖坐在靠舷窗的小书桌前，脑袋枕着椅背，目光透过前方的圆形舷窗，静静地看着外面幽的太空，想着很久以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