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和你大哥他们决定。”陆大石也没勉陆杨，决定到时候他们几人商量一下也行。

在那边吃了晚饭，陆大石几人要商量事情，陆杨因为有事，让白芊芊在那跟娘几人玩一会牌后，便回了家。

莫永，看了一陆杨面前那张空白的纸张，疑惑：“老爷，您这是睡着了？”

“对，不过稻的心思要比麦多，爹你们看，是各一半，还是全一样。”陆松接话。

“莫叔，别喊了，直接来吧。”

“爹，这事我也不怎么懂，你们决定就好。”

莫永神情一慌，刚想歉，便听陆杨说：“我明明是不小心睡着的，可不是我想睡的。”

“老爷？老爷！”

陆杨听着，突然看向陆柏。

用野生稻去与这些植株行授粉，若能培育成功，得来的，便是杂稻。

“亩产多不足一石，好的田则一石多些......”

若是他没记错，培育杂稻的第一步，便是找或者培育雄不育系植株，再用另外一个品的雄粉行授粉。

他直接去了书房。

陆大石，一脸愁容地叹：“是少了不少，只是我问过庄上的农，小麦的亩产也多不到哪去。”

陆杨眉慢慢皱起，原本平放在上的右手快速敲击起来。

陆杨抬看向陆大石几人，“爹，这亩产比家里的少多啊。”

他疑惑，“爹，今日是不是要说事？”

还是要趁着还有些记忆的时候，把杂稻的培育方法写来。

那便是要去寻找野生稻。

陆杨把蜡烛放到书桌的一角，让莫永准备磨墨。

他确实是想着想着不小心眯了会，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以前还好奇地去查过资料的，怎么就卡在最后一步给忘了呢？

“对。”

陆杨看着，轻笑了下，把右边袖挽好后，见墨差不多，便让莫永停手。

接下来，就是给时间和专业人员去准备了。

“......”莫永啥也不敢说，连忙低认真磨墨。

陆杨把笔墨纸砚准备好，靠坐在椅上呼了几下，开始放松，仔细回想。

“大哥，我有个想法，到时候你带铁和二回去时，帮我带封信给莫严，我有个事要吩咐他去。”

他应该是忘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

陆杨听着，拿起那本收成账本看了起来。

陆大石看向陆杨，“杨你怎么想的？”

陆大石下了陆松和陆榕，“你二哥和三哥说，想商量一下庄上是继续稻，还是换成麦来。”

他上前敲门。

“那就多谢大哥了。”

“好。”陆杨看了看周围，小孩都在另一边说话，没人会打扰到这边。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余晖散去，书房里陷了黑暗之中。

“莫叔，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莫永之前就守在外面，直到把书房门外的灯笼亮起，还不见里面有动静。

免得再过几年，他记忆现退化，那就不好了。

这两个稻品在遗传上存在一定的差异，能够行优势互补，比如系更加发达，穗大粒多等。

陆柏笑：“行，那到时候你把信给我，我肯定给你送到。”

只是...

随着陆杨有些沙哑的声音响起，书房里亮起了烛火。

陆杨挽袖的动作一顿，抬看向莫永。

”

亩产这么低，总归也是要把杂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