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把这两句话看成是孔说的自己，那他可以从自省手。

“是。”

看来，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是这样想的。

说完，齐宁把笔放下，把写了一半的纸张递到陆杨面前，让陆杨自己看。

有的开始磨墨，有的在思考该从哪个下手。

言罢，秦夫看向陈德仁，“贤，把这题传下去，让大家把题目抄一遍。”

话音一落，便有几个学的神情开始蔫了起来。

这会见陆杨回来，连忙问了句。

陆杨说的话周围几人也听了一嘴。

陆杨睁开睛，便看到正在提笔题的齐宁，还有些没回过神。

陆杨，“对，就当成孔圣人是在说的自己，这样的话，我们的解题思路就有了。”

说着，秦夫开始名。

齐宁摇，淡淡：“不用谢。”

齐宁手一顿，把笔拿开后，才看向陆杨，既没有，也没有摇。

想到这，陆杨敛起神，提笔开写。

刘开毅睛一亮。

秦夫笑了笑，转就走了。

“为方，赋起和贤这三人的卷，你们有空去借来看看，提一下自己的答题能力。”

而刘开毅低看着题目，一动不动，看似认真。

顿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陆杨坐正，一边拿笔沾墨，一边想问题。

想了想，陆杨起走到齐宁旁，就地而坐。

这会看到齐宁写的解题思路后，陆杨倒是恍然大悟了。

秦夫看着，淡笑：“明天把答卷上来之后，便不会这些题了。”

陆杨起时，刘开毅就回过神来了，不过他没敢凑过去。

齐宁的行为在一众学里面有些突，陆杨一便注意到了。

对于周边的叹气声像是自动屏蔽一样，只一心着自己的事。

由于齐宁坐在最后一个位，平时独来独往的，也不怎么在学室里说话。

周围几人都是唉声叹气的样，时不时地讨论两句，说着自己的见解。

闻言，底下传来几呼气声。

齐宁，也没有跟陆杨再说，直接拿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陆杨把纸张还给齐宁，笑：“多谢赋起兄，我明白了。”

陆杨指着【不知老之将至云尔】，笑：“这是孔圣人说叶公的，但我们可以把这句话理解成孔圣人说的是自己。”

“为方兄真是厉害！如此一来，这两句话倒是可以拼在一起理解了。”

“赋起兄，你找到解题思路了？”

秦夫批卷很快。

陆杨看了一齐宁，便回了座位。

仔细观察的话，神情已经有些呆滞了。

看着下面神情各异的学，秦夫淡笑：“这段时间给大家的题有些难，练了这么久，今天倒也看到了几张可圈可的卷。”

陆杨没想到齐宁这么脆，怔了一下后，连忙谢。

刘开毅凑过来，问：“为方啊，赋起兄是怎么写的？”

因为要跟刘开毅讨论，陆杨面向是往后的。

“说不上解题思路，就是觉得该这么写，就写了。”

齐宁这会已经提笔在写了。

陆杨之前倒是抓住了一绪，就是还有些不确定。

大家光顾着讨论，倒是把他给忽略了。

他们是中午吃饭之前上去的，下午秦夫便把答卷发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