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没有好处,一时之间,没人再敢开口。
魏炤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厂,抬头看向了场中少数没有做声的人,稍微平复了下情绪,说道:
“褚青介我还有用,不能交给你们。”
“既然正事谈完了,也别在这儿议论我私事了,散会吧。”
魏炤直接将褚青介的处置,定义成了自己的私事,再不给其他人左右的机会。
等到众人都散去后,魏炤才起身。
“我记得褚青介原先抓过你,怎么今天倒是为他说上话了。”
顾松白推了下眼镜,说道:“正因为被抓后,褚青介没有对我施刑,完好无损的放了我,所以才会有今天我还他的这个人情。”
“更何况,您明显不愿意对褚青介这么做,我再不说话,您就要掀桌子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好时机。”
魏炤瞥了眼顾松白,笑道:“他把你放回来?那是爷拿城南那批货和他换的你。”
离开会议厅,想着刚刚场中各有心思的众人,魏炤有些烦躁。
新城主登位,利益的分割、旧势力的试探、新势力的蠢蠢欲动……彼此之间的牵连盘根错节,不可轻举妄动。
他又想起了褚青介。
如果说有谁能和他一起理清这些乱麻,只有褚青介。
1
他摇头笑了笑,也知道是在异想天开。
魏炤走向了二楼,想去看看褚青介在做什么。
到了门口,看见门外的脏衣篓,里面是沾了血污的白色浴巾。
魏炤突然想到了褚青介从前一尘不染的样子,然后又想起了昨天溅到手背上的血迹。
是他疏忽了,这是个爱干净的。
招了招手,吩咐侍从多送些白色的浴巾浴袍过来,以后定时补充,放到门口。
推开房门,许陵正在给褚青介上药。
走上前,魏炤看见了放在旁边、一口未动的吐司。
许陵打了声招呼,顺着魏炤的目光也看见了这份吐司,他有些尴尬的将吐司收进包里。
“今早上来的时候没吃饭,这是我的。”
1
魏炤又看向褚青介,看见了那双格外干净透彻的眼睛。
这个人,心底有那么多的算计图谋,却偏偏生了双一眼能望到底的眼睛。
他想起会议室那些各怀心思的人,突然觉得,褚青介好像也挺眉清目秀的。
褚青介抬头看向来者,发现是魏炤,他问了声好,又重新躺了回去。
魏炤拉过凳子,坐在床边,说道:
“今天开会,有几个老东西劝我把你剥光,扔到广场上去。”
“你觉得,该不该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