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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未经允许,私自翻阅了您的文件,请您惩罚。”
听了这话,魏炤拽出了一旁插瓶里的雪柳枝。
长势不错,茎条不像干枯时那样易断,尤其沾水后,韧性还算不错。
想了想,又多拽出了几枝。
“跪趴,屁股过来。”
褚青介换了方向,摆好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红酒杯被重新放回后背。
这是在抽打过程中,不能动的意思。
雪柳枝虽有韧性,却比不上鞭子,再加上这次魏炤未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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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还算容易承受。
但雪柳枝较细,被抽在臀部,痛感尖锐,像是一把利刃划过。
他绷紧了身体,控制着动作,乳夹上的铃铛也只在每次雪柳枝落下时,发出轻微的响动。
大概十几下,枝条断开,魏炤取过新的一枝,鞭打继续。
红痕交织而过,伤痕虽细,却容易出伤口。
毕竟身手不错,褚青介的臀部并不怎么软,尤其在绷紧了身体时,在跪趴的姿势下,能隐约看到边缘处的肌肉纹理。
伤痕渐渐增多,逐渐交织成网。
增了几分冷硬的艳情。
直到最后一枝被打断,魏炤取下红酒杯,淡淡开口:
“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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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跳蛋取出来。”
将含在体内的跳蛋放到一旁,在魏炤的示意下捡起了断裂的雪柳枝。
魏炤接过,走到褚青介身后,让他脸贴地,抬高屁股。
雪柳枝被一根根塞进了褚青介的后穴中,将那紧闭着的地方撑成了圆形,边缘处似乎透明。
魏炤没有停下,依然强硬的插进了下一枝。
直到褚青介的后穴被撑到极限。
看着褚青介疼得有些发颤的身体,魏炤停了手,将红酒杯放到了他的臀部。
“什么时候撑不住,酒杯掉了,什么时候结束。”
“在那之前,当个安静的花瓶。”
魏炤相信,若是还能坚持,褚青介绝对不会故意让酒杯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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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真的撑不住了。
远远看去,安静的人体花瓶曲线雅致,顺着脊椎骨探入被撑开的臀缝间,勾勒出独特的静美。
一捧雪柳依然保持着绿意,盛开在干净洁白的躯体上。
三个小时后,红酒杯应声而碎。
魏炤停笔,让褚青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