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二万，封他虚爵与边境土地，还可让黎庶免受屠戮…啊！”

雁清一惊，果然，萧谨竟牵着他，向久未踏足的后殿走去。

话未说完，萧谨却突然怒起，直接将雁清压上桌案，直直探了半掌他雌，将那小都撑得发白，那笔也整贯其中，将雁清钉于原，捎有动弹就戳得胞连连。萧谨指节屈曲毫不留情在内里抠挖，未几便如愿见他下。雁清惊声，却只能攀着桌角抬取悦于他。“啊！陛下…息怒！呃…”

雁清早就习惯萧谨荒诞，垂眸应下。“婢妾愚蠢，请陛下明白示下。”

雁清四肢颤抖痉挛，两目翻白，却还撑着吐言语。“呃…啊！婢…哈…不敢有私心…婢妾幼读孟、尊王贱霸…南蛮夷荒之地，百姓多不经教化…陛下何不、何不循礼而行，以礼为先，得一肱骨之臣、而非一隐患…若不策，再兵也…嗯…婢妾彼时愿以死效之…”

再醒来时伺候的侍从以及太医都恭敬跪伏在他床前，见雁清醒，连报他腹中已经有喜。

至于扩宽产之法，众人心照不宣。

数月后，雁清已有六月，腹却隆起宛如足月之像。雁清姿长玉立，却突兀多了一个隆圆鼓的肚，隐在薄纱之下，肌肤腻如东珠，不见一丝裂纹，场面猎奇香艳。太医诊脉说肚里应有三胎龙嗣，为了母着想，应该会提前产下，男盆骨窄小，故而要扩宽产，免得遭受危险。

“南蛮犯我中原在前，你却要朕褒奖于他，你的私心未免太重，朕留你不得，何不让你死于床笫之上？”萧谨眯目，双指碾着他一块，竟生要将他往外拽。

“朕要你尽力保全，足月再生。虽然母会因多胎颇受其害，但朕问了阿俊多，你母亲也是天之，怀揣多且无事，朕相信你亦可以。”

萧谨国事理清，蛮族果然心悦诚服，戈丁尔也因为秋兵行缓慢，这阵正是清闲。

说罢，萧谨攥起雁清的手。“太医言明胎像稳固，尽可以为你扩宽产，随朕来吧。”

后中横贯的指节猛然，连带那块被拧得紫红的一同胀着翻，烂红一片。雁清忽觉小腹刺痛，昏厥再次袭来。他用力绞着小腹前的衣料，支撑着想要站立起来，终究是前一黑，昏死过去。

雁清心惊，虽然一季有一次癸，但好歹也是男人，竟果真有育之能。

他自背后环住雁清肚，足月肚之下却育着不全胎儿。“雁清，如果早产胎儿必定不足，不足则会夭折，彼时你便是残害龙嗣的罪人。”

彼时他竟已经有三月，胎像格外稳固。这是大景第一位龙嗣，萧谨似乎心情不错，特赐下一粒药，据说服用下去将使胎儿稳健，甚至多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