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燕安也跟着陆正笑，他不知什么，陆正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在此期间一直有人频繁地来陆正离开，燕安怕陆正很快就要走，他又问：“我想请你去我家吃，好么？”

他立跑去找佣人，让他赶去买。已经半夜十二了，哪里还会有卖的。他看着为难的仆人心焦气躁，有想哭。

陆正的声音在燕安响起，还没抬，燕安双脚离地，他条件反地伸手抱住了陆正的脖颈，陆正把他抱到客厅里，放到沙发上时他也没松手，就那么挨着燕安坐，说，“我早就知你了燕安。你的画每一副我都有收藏，你的成名作《青》，你没有，我有。”

“哈哈哈……”陆正被他逗笑了，拉开椅坐下，慢条斯理地说，“不可以吃，但可以在你脖颈上，很漂亮。”

中想的风不相及，听到台下鼓掌，他才从陆正上收回视线，鞠躬下台。

他不知这么一个小错误怎么就值得主人大发雷霆，在看到另一位男主人抱着盘，被养得贵的玉手拿起放嘴中，而陆正一脸痴迷地看着燕安剥将吞下，而后迫不及待贴上去亲吻的画面，他突然明白了——不是，是满到冰箱不下的，也是膨胀难抑的无边望。

本来打算溜走，但他现在想跟陆正讲话，他也不知要讲什么，但他想跟他说说，一个字也好。

陆正肯定会认为他是个骗的。想到这里，他无力地蹲在地上画圈，让佣人去睡觉，别他了。

“没有，我也会来的。”

这时一条亮晶晶的项链现在他脖颈上，他伸手握住，吊着的图案是。他仰去看给他项链的人，先是诧异，而后脸发，说话又不过脑：“这个不可以吃诶。”

今年的格外贵，很多人都望而却步，再喜也不敢买。

“我不懂画，但我喜你的彩。”陆正握住了燕安颈上的项链挲，慢慢地贴上燕安的颈，他看着燕安的，问，“我可以吻你吗，燕安小画家？”

见陆正不说话，燕安刚要说不去也没关系，但他听见陆正说，好啊。

燕安想起来了，他的新画在完成后，第一个买的人的地址一直都是一个，从他十五岁成名，到如今，从来没变过。

但陆正边总是围着不同的人，他坐在桌边，本来坐得笔直打算时刻走向陆正，后来慢慢地骨了，整个人都趴在桌上了。

昨天被他吃完了，但他忘记了。

这个习惯从十年前燕安来到家里就从未变过，偶有一日，新来的佣人忘记给冰箱放，那个可怜的佣人就被一向待人温和的陆正辞退。

拉开冰箱，没有了。

但在陆正家，每天都有新鲜的，无论价格如何，他家每个冰箱都满了各品的。

无边无际，永无尽。

于是他一路上心脏怦怦，好啊两个字从他脑里到他心脏上，七上八下七八糟地充满他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