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正轻嗤，就听这小姑娘怯生生地：“大哥哥，你看上去一把年纪了，该不会连心上人都没有吧？”

他再仔细看了看他答的内容，神渐渐凝重起来。

——

甚至给人一错觉，哪怕这会儿天塌下来，都阻止不了他把这份考卷给答完。

“你懂什么！我今年都四十七了！再过三年就五十岁了！”

心上人？

题目只有四个字，浮费弥广。

容玠将这些嘈杂的声音扔在耳后，漠然离开人群中心。

最后一场考试终于结束，考生依次了贡院，门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大意是，财政支越来越多，越来越广，应当如何解决？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可见风骨！

柳监考叹息一声：“字就不说了，我看他那文章，才思俊逸，落笔生！他提的那些观，怕是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油条都不一定能够考虑到，假以时日，你我估计要多一个同僚了！”

“这次的考题也太难了！尤其是最后一场策论题，我都没写完！怕是又要等上三年了！”

那是什么东西？

好字！

“也不知慌什么？我连题目都没看懂呢！谁能告诉我那题究竟是啥意思？”

对这些还未见过世面，没验过民生的考生来说，答的再多也只是纸上谈兵，很难从百姓、国家的实际情况发，提真正有建设的意见。

为什么说超纲？

柳监考地看了容玠，颠颠跑回胡监考边，对方看了他一：“如何？”

“不就是三年嘛，从再来就是了！这位兄弟何必愁眉苦脸？”

而这位考生却考虑的相当全面，提的意见值得令人思，有些层次甚至他都未曾想过！

她提着的篮里，放着各各样手工编织的环手串。

考试结束，对答案的，哀声连天的，神智恍惚大哭大笑的都有。

只是有些想法太过冒险激，实施起来困难很大。

柳监考先看了看他的卷面，净整洁，没有丝毫墨，他前一亮，心中暗暗赞了一句——

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街边卖的小姑娘拦在他跟前，仰着小心翼翼讨好的笑：“大哥哥，买串环吧，只要两个铜板。”

容玠嘴角弧度蓦地一僵：“……”

翰林院那位，他的上司可是个相当固执守旧的人，他看那考生思想激，行事颇为大胆，此等格怕是不了那位的。

本场考试内容是经史时务策，容玠正在写策论。

“哎哎，这位仁兄，史论那题你怎么答的？”

……

“……”

小姑娘在他的目光下有些畏惧地缩了缩脖，鼓起勇气：“可以买来送给心上人啊，她会喜的。”

考卷一发下来，他便和胡监考讨论过，这次的策论题目对考生来说有些超纲。

胡监考严肃的神情也忍不住缓和：“的确是个好苗，且看看他能走多远吧！”

容玠眉微蹙，目光冷淡：“我一个男，买这东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