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把宋窈拉到一边，脸着几分歉疚：“这位李夫人与我有几分情，她有事相求说想见你，我也没法拒绝。”

多年好友，他还是信得过对方人品。

经此一遭，容玠和冯文山的关系似乎有所改善，不过两人见面还是看彼此不顺的时候多。

容玠里掠过一抹意外，他定定瞧了会儿冯文山，直把对方看得不自在，才淡淡撇开视线：“不是参与，是一手策划，这老狐狸没你想象中那么尚。”

“想见我？”宋窈诧异地挑眉。

“没有别的什么？”李夫人嗫嚅着，对上宋窈疑惑的目光，脸微红，“不瞒容夫人，我与夫君成婚三载，却一直未有，喝了许多药也不用。”

“李夫人言重了。”宋窈神迟疑，“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那可怎么办？越崇岭那家伙如今就在他手底下事！”

她勉扯个笑来：“贸然前来打扰，还望容夫人莫要怪罪。”

宋窈语气微凝：“夫人有些虚弱，且忧思过重，长期下去恐怕会忧思成疾。”她眉一松，“我开几副方，你回去照着喝几个月，务必要放松心情，不要思虑太多。”

这天秦婉约着她喝茶，还带了个生的夫人来，宋窈有些惊讶，但并未说什么，友好地笑了笑。

是以得知对方并非他想象中那般，他的脸有些崩塌。

倒是那夫人，垂着似乎有些不自在。

自从仕后，他和越崇岭就再未有过集，毕竟不同不相为谋。

如今私底下都在传，是他一手设计栽赃陷害林甫之，得对方不得不罢官自证清白。

李夫人略有些局促地攥了衣袖，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之前听闻容夫人妙手回，替陈小治鸣，又治好了太后的疾。实不相瞒，我想请容夫人替我瞧瞧，诊金不是问题。”

冯文山没好气翻了个白：“废话！你这人虽然缺德，但从不说假话，勉算是个优。”

为文人，大多对林相抱有天然滤镜，毕竟他从前展现来的就是一副孤直耿介的忠臣形象。

容玠神淡了淡：“你若是私下和他还有来往，最好提醒他一句，别把自己搭了去。”

宋窈猜到了几分，角弯起，温声安抚她：“这个不成问题，你伸手来，我先替你把把脉。”

李夫人形纤细，脸瞧上去不太好看，透着一蜡黄，脂粉也遮掩不住的憔悴，让宋窈惊讶的是，她上有很明显的药味。

冯文山从前就过这梦，说自己要是成为林相的学生，梦都能笑醒。

甚至不少人都以他为榜样，以能成为他的门生为荣。

倒是宋窈和秦婉建立了厚的友谊，经常约着一起逛街。

李夫人纤细的手腕，宋窈搭上去，没一会儿，眉微拧，她连忙问：“可是有什么不妥？”

秦婉抿了抿：“你还是让她自己跟你说吧。”

冯文山脸变化莫测，最终闷闷应声：“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