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眸光微闪，原来是这样。

宋窈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倒也没有好，你没看来吗？我心里还是防着你的，只是你实在太主动了……”

她也曾试探提防宋青苒，在对方得知自己的份后，但凡对她有过一丝杀心，宋窈都不会手。

宋太傅眉皱了皱：“你既是我妹妹的骨，就是我的亲外甥女，我自然不会让你有半闪失。”

行事果决，冷静聪明。

宋窈静静注视着宋太傅：“所以您的打算呢？”

问棋被动了家法，她也被责罚了一顿，然而已经酿成的过错却无法弥补。

宋窈沉默良久，见面以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那合作愉快，舅舅。”

她很好奇，一边是亲外甥女，一边是整个宋家，她这位舅舅会如何选择？

“这事……就不要告诉我了吧？”

“我想这里面有些误会。”宋太傅眉心微敛，“青苒当初派问棋去柳树村，并非是为了杀你，而是赶在其他人之前将你带回来，谁知问棋却会错了意，自作主张险些酿成大祸，我已经重重罚过他了。”

她想起那个素未谋面的宋香菱，莫名脊背一凉。

宋太傅笑了笑，意味长：“你也很聪明，借刀杀人这一招玩的不错。”

宋青苒再次失声：“……”

端起茶喝了一：“太傅大人果然聪明。”

她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认真地歉：“对不起，也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宋青苒眶一酸，狼狈地垂下，瓮声瓮气问：“所以你一直都知，当初我曾让问棋杀你，却还愿意与我好？”

他眯了眯眸，里尽显冷，“若是有人想动你，那咱们就先下手为，正好新账旧账一并算！”

宋青苒：“……”

宋窈从宋太傅的书房来，对上宋青苒惶惶不安的神，她张了张嘴：“表……”

宋窈坦然受之，眨了眨：“所以您今日找我来，是准备秋后算账？”

她这位舅舅，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迂腐，甚至很有气魄。

宋太傅神沉下来：“咱们打开亮话，想来你也已经猜到了自己的世，你可知这个消息一旦走漏，无论是对你还是我们宋家，都将会是灭之灾。”

他终于知第一次见到宋窈时的熟悉是从何而来了，这个女孩很像年轻时候的他。

自从知了宋窈的份，一想到自己曾经害死她，宋青苒心中越发自责，辗转反侧，最终还是选择向父亲事实。

宋窈微顿，抬步走上前去，她看着神不安望着自己的宋青苒，心中一叹：“都过去了。”

原来真相竟如此扎心。

然而宋青苒并没有。

宋窈神怜地望着她：“谢你自己吧，但凡你对我动过杀心，如今都不可能好端端站在这儿。”

……

“您说的其他人是？”

当初的问棋都没能看端倪，宋太傅却能仅凭几句描述推测事情的真相，该说不愧是能当上太傅的人吗？

若非宋窈机灵，恐怕现在坟草都有几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