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里，依次放着鸩酒，白绫，匕首。

“啧，曾经那么风光面的太后娘娘，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真是让人唏嘘。”

他转过来，朝着内侍谄媚一笑：“公公，您里边请。”

她双呆滞看向某个方向：“啊！别过来，别过来！哀家是太后，你一个死人，也想跟哀家斗！哈哈哈……”

内侍不耐地拧了拧眉：“看您如今这疯疯癫癫的样，想来也没什么主见，那才便主替您选了。”

今却改了主意。

“放……放肆！”白绫缠绕上了他的脖渐渐收，崇明帝面涨红，目眦裂，两拼命蹬着，过了一会儿没了动静。

“嗯。”内侍捧着东西，走牢房，颇为嫌弃地扫了四周，尖着嗓，“太后娘娘，才奉命来送您最后一程。这三样东西，您选一样吧。”

内侍站起，看向角落里吓得失了禁的宋家夫妇，微微一笑：“哟，该你们二位了。”

他将其他东西放下，拿起那杯毒酒，嘴角微微一挑，“这鸩毒饮下要不了一刻钟便会毒发亡，不见血也不费劲，最最适合您这尊贵面的人了。”

他拿起白绫朝废帝走过去，后者激动地破大骂：“狗才！朕是皇帝，谁给你的胆，信不信朕诛你九族！”

他得活着回去。

“陛下，哦，如今该改叫废帝了。”内侍朝着崇明帝笑了下，呈上东西，“太后娘娘挑了鸩酒，到了您这儿只剩两样了，您也选一样？”

太后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大半杯酒还是了她的咙，内侍满意地撒开手，轻蔑地瞥了她一：“哼，垂死挣扎。”

腹中一阵绞痛，太后捂着肚缓缓倒在地上，不甘地瞪大了，低低笑了起来，泪顺着角下，大大的血从嘴里吐来。

宋家夫妇更是两颤颤，死死缩在角落里，惊恐地瞪着。

“瞧瞧，到了现在您的梦都还没醒呢。”内侍轻而易举地将他钳制住，恻恻地笑了笑，“不过没关系，等您下了黄泉，也可以接着你的皇帝梦！陛下，面些去吧！”

……

他端起东西走牢房，不再看后的人一，朝着狱卒开：“待会儿会有人来收拾尸。”

微笑转为冷笑，内侍冷哼一声：“那可由不得您，我看这白绫就不错。”

太后恍若未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端着酒杯走上前，太后倏地瞪大了，抓起地上的稻草砸他：“你什么！坏人，你别过来！来人啊，有人想谋害哀家！”

内侍弯下腰掐住她的下，神不耐：“杂家还要赶着去下一家，多有得罪，您担待些。”

崇明帝惊恐万分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朕不要选！你拿走！拿走！”

内侍瞧了牢房里的人，太后坐在墙角，时而嬉笑，时而面恐惧，俨然一副疯癫模样。

狱卒瞥了，搓了搓手臂上的疙瘩：“瞧着还怪渗人，果然，坏事多了会遭报应！”

说着便把酒朝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