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层关系，沈辞突然不想解释。

这事说起来，还是与裴迎雪与明昭长公主有关。

见沈辞真的要赶人，长孙既宁赶，“前些日，我小舅舅不是让你去讨好贤王嘛，后来我听我祖父提起过。”

的～”

长孙既宁话说不了两句又要调侃沈辞，“虽然我不知你是看上了那张脸还是其他，但确实是个名副其实地金婿！”

这几天师父日日早晚归，下离天黑尚早，人还未归。

“他们既有旧情，相助并非不可能。”林老一直认为明昭长公主与裴迎雪和离背后另有隐情，若真如他们猜测的那般，裴迎雪与长公主明面上各自安好，背地仍有合作，如此要事，裴迎雪定会帮明昭长公主。

“你若是没别的话要说，门在那边，不送。”沈辞终是没忍住开赶人。

沈辞忍无可忍，把手边的杯重重拍在桌面上，冷着脸瞪了他一，“陌颜明早寅时回。”

沈辞顿时松气，一转就对上了长孙既宁看闹不嫌事大模样，当即没好气，“甚言！”

但长孙既宁朝着沈辞摇摇。

“怎么？”长孙既宁瞅着沈辞贼心虚地样没忍住笑声，“地下关系？不敢搬上台面？”

晃着手中的杯，长孙既宁笑，“准确的来说，是裴迎雪！”

沈辞瞳孔骤缩，面上全是不可置信。

沈辞下意识抬看了他师父所住的厢房，见那边没人才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

理说，以明昭长公主的地位，想要建立这样的商队几乎不废灰之力，麻烦就麻烦在，有规模的运商队需要跨越大江南北，而这其中，官府辖的范围只有六成，其余四成皆为地方势力难以手的地方，看似芝麻大的蝇之地，稍有不慎便能让所有心血付之东。

“说念旧情，那都是你们不了解他，裴迎雪若真的念旧情，他与长公主就不会和离，你以为我长孙家为什么一直与裴家作对？那是因为...裴家自始至终，就没有全力辅佐过明昭长公主。”

长孙既宁破防，没忍住一个噗嗤笑声，见沈辞黑着脸就要走，他立刻坐直，正之后方才笑，“早这么说不就行了。”

裴家与明昭长公主合作期间，有很多明面上不了的买卖，都会在裴迎雪的手下以别的方式运行，但今日已不是往日，裴迎雪与明昭长公主和离之事已是天下皆知，而今明昭长公主有意在漕运上组织非官方的私人商队。

长孙既宁一看沈辞急了立刻乐了，“你看你看，我不就说了他一句，你就要赶我走，果然是重轻友，蓝颜祸啊～”

有些地方势力比起官家难缠百倍，据说裴迎雪足足了五年时间才将各路神仙打完全，倾尽的财力力远非常人所为，而今明昭长公主已与裴迎雪和离，她要想在这方面分一杯羹，若无裴迎雪相助，简直难如登天。

他都已经跟裴迎雪分扬镳了，还一直提！闲他最近太清闲了？

“世人都以为裴家的心，是裴家家主裴霖，鲜少有人知，裴家最令人红的发财之路，一直掌握在裴迎雪手中，此人看似倚仗明昭长公主，但其实极有手段。”

理，长孙既宁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者，沈辞应该跟他说清楚，他与裴迎雪已经没了关系，可这一刻他放弃了向长孙既宁解释的想法。

“你这人...”长孙既宁摇摇一阵失笑，“你跟陌颜真不愧是一家的，一个闷的要死，一个嘴比石。”

沈辞没给他回答，也没对长孙大公搞事的心态发表任何意见，仿佛被看穿了心虚的人不是他一样，而是对着长孙既宁说着他猜测的对象，“运商队是裴家的？”

长孙既宁朝着沈辞笑的没心没肺，不过话说到这里上挑的眉里又带了几分提醒之意，“只是这个人城府极，与之相，还是留个心比较好。”

哪里是不敢搬上台面，分明是断绝往来。

然而长孙既宁所说的话无异于一场惊涛骇浪，这二十年来裴家与明昭长公主首尾相依，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裴迎雪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