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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叫。
「来陪你过圣诞节的呀!」纲很高兴。
「你来的正好,我正在烤披萨呢!」
「咦?都快十点多了,怎麽现在才吃?」
「我有预感你会来呢!」春梅笑笑的说,「其实是我刚刚才从朋友办的party回来,喝了点酒,肚子没东西就觉得怪怪的,才想说要烤披萨来吃。小南呢?」
「他还在学校的舞会。」纲随着春梅来到厨房,厨房里弥漫着香气。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柳橙汁,拉开拉环。
「我的托福已经OK,只剩下等学校的录取通知了。」纲喝几口柳橙汁。
「是吗,你不等明年毕业之後再去?」春梅的脸有点不舍。
纲没说话,他望着窗户外面的霓虹灯。
春梅从烤箱里拿出匹萨放在料理台上,用轮刀划了披萨几刀,撕开一片递给纲後,自己又撕了一片。
「明天我会下去高雄一趟。」纲说。春梅咬着披萨。
「嗯,去看看她,陪她说说话也好。」春梅说。
纲的亲生母亲在纲十五岁的时候,跟一个菜市场卖猪r0U的结了婚,从此,就收了山,陪着她的先生在猪r0U摊卖猪r0U,不再到槟榔摊去卖槟榔了。直到去年,到医院检查出罹患子g0ng颈癌,整个人消瘦许多。
纲将柳橙汁的铁罐冲洗乾净,丢进垃圾筒,转身对着春梅说,「我要走了。」
「不在这儿过夜吗?」春梅喝了一口啤酒。
纲摇摇头,「我该去坐夜车了。」他轻轻拥抱一下春梅,「走罗。」往外走,打开门,门关上的那一刻的关门声回荡整间屋子。
春梅又撕了一片披萨,咬着,喝了一口啤酒。她站起身来,走到走廊,盘腿坐在木质地板上,庭院的冷风覆盖在春梅的全身。春梅只穿了件单薄的居家服。
她望着庭院的小溪,不停地流着。
小南的一只手臂搭在欧yAn珊珊的肩膀上,两人慢慢地消失在海报街的黑暗里。我望着他俩,有一种感觉,感觉他俩似乎就会这样潜伏入了黑夜,在完全漆黑的天空中划开一道裂痕,轻巧地回归於他俩的世界。
我总是想得太多,太钻牛角尖,也总是会将自己想的可怜或卑微。有时候,我想,我想得到小南,是否是想他会拯救我呢?将我从这一个世界抓出来,变成一个sHUnV,像SexAy慾望城市里的凯莉,自主、幽默美丽又拥有多采多姿的生活呢?
冷君挽着我的手,叫阿仁再多照几张照,她一面变换着奇异的表情,一面哈哈大笑。我们走到大学城时,我仍不住张望,也许小南还会在校园的某处。
无论我是否是小南的临停处,抑或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如何,我都不想管。
因为认识了小南,使我想要改变,想要变得坚强,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只Ai抱怨或只想到自己的nV孩。就这麽很突然的,我的脑袋像被打开似的,忽然想通很多事情,也愿意鼓起勇气去闯这个世界。
「嘿,你还在生气?」冷君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阿仁也很可怜呢!没有人陪他过圣诞节。」
「你叭哺啦,他老妈每年圣诞节都会煮一大锅热腾腾的鸳鸯火锅,全家围炉呢!」我眼睛冒出熊熊的火焰。念大学之前,有几次平安夜,我去他家一起过。阿仁有一个弟弟两个妹妹,家里无时无刻都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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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情人!」冷君向我吐了个舌头。
我们走进大学城里的一家豆花店,各叫一碗热豆花,慢慢地吃着聊着,一直到豆花店要打烊。我们走出店门口。
「我的脚好痛,受不了了。」我穿着高跟马靴的脚底板好像暗暗在发火,整个脚指头又痛又酸。
「我也是,不过,我还能撑。」冷君笑着说,不过,我看的出来冷君努力装着优雅。
「那你们两个牵着我好了。」阿仁亮出他的两个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