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认真地说：“如果你是个女，你早就已经被斩首，尸不但不能被下葬，还要用草席包起来，抛尼罗河里。因为被恶徒夺去贞洁的妇，必须为自己的罪行负责，不得到永生，更无法在欧西里斯神的面前被宽恕。”

由于不确定究竟要怎么洗，才能把上的味洗掉，我洗了很久都没上岸，但还是该上去才行。我的肤都快泡烂了。

我依言来到尼罗河畔洗澡，思考着上“尸臭味”的由来。

我为人的价值是什么？就因为有人暴我，而我没有反抗的力量，我就应该要被当成垃圾对待吗？就因为我没有被丢掉，所以必须要恩德吗？

其实古埃及很好……什么都好，只有这里的人不好。

“换作是你的妻被人占有，你也不能容许这事。”

“认清自己的本分。离大哥远一，越远越好。”说完，他迳自起，准备离去。

“他是为了使我恶心，让我丢掉你才这么的。可是我没有这么，我没丢掉你。”

还记得内弗尔卡拉那个混帐东西所说的话。倘若我上的气味，全然变成尸的味，那么，我就会完全属于“那个神”。

对你而言，我是什么？一个可以被你用锁链吊起来烙印的人。空享有祭司的称号，却拥有这副男的。

我能觉到，当我听见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嘴角一弯。

不过一瞬间，我便整个人跌尼罗河之中，沉了下去。

我所能联想到的，只有诅咒──诅咒将随着我死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而变，而这尸臭味，很可能与我上诅咒的度相关。

我抬看着他的脸。我还记得在囚室里，他狠戾的面容，那恨不得把我连带骨、拆吃腹的表情。

“因为我的上已经被你打上烙印，我是你的所有，你不能容许你的玩被玷污，玷污你的玩，就是在挑战你的权威，是吗？”曾几何时，我已将心思脱而。

四面八方的，我的睛、耳朵、鼻。我在中奋力地挣扎，却像是被了铅一样，一味地往下沉。我在困兽之斗。此刻的我无助而绝望……

内弗尔卡拉，你在哪里？

要是忘记也就算了，可诸神偏偏要使我回想起来。我要怎么在知自己受过这些待遇以后，继续在这个世界里肮脏、卑猥地活下去！

听着尼罗河平缓动的声音，看着河边紫的蓝睡莲，我整个人着实放松许多。为了除去上的气味，我甚至把一朵睡莲碎了，将往自己的上涂抹，也不怕过。

这些记忆很可能只是瓦提耶这二十世的经历之中的冰山一角。

人影在黑夜里并不清晰，面上有涟漪，我无法看清这个人的脸。他的材很削瘦，长得比我矮，看上去有熟悉。

就在我转回岸之际，我从面上的倒影，看见了一个人。

可是被他这么搂着，靠着他温的膛，我却觉到这副停止了颤抖。

这不应该。这个男人才是全埃及里我最应该要害怕的人。他想掐死我，他伤害我，他烙印我……

离开前，他回看了我一，“去河边洗个澡，你上有阿佩普神庙的尸臭味……我相信你确实死过，因为你现在的味像极了尸。”

在我死过一次之前，我没有听别人说过我上有味，事实上我也闻不来。或许是因为我对自己上的味太熟悉了，久居鲍鱼之肆而不闻其臭。

我本不是什么太神的祭司、拉神的圣妻……我就不！我就是比伊南娜神庙里免费坐庙的男都要来得更加不堪。

……这一次，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倘若不死的代价便是受尽折磨，那么我情愿死，也不敢继续待在他的边……

正因为我如此卑贱，所以被杀死也无所谓；然而我被上却不可以，为什么？因为受到损害的，不只是我那被轻视的、生而为人的尊严与自由，更是内弗尔卡拉的权威。

如同被打翻的调味罐般，充斥在我的中。我无法平静。

“！！”

而后，我觉有人自我背后，狠狠地推了一把。

大量的河呛我的咙中，我无法呼。

这句话太荒谬了。

内弗尔卡拉闻言后了，神定定地看着我，地住我仍在发颤的肩膀，“瓦提，我信你，这是我答应你的。不论我能否理解这件事。”

“大哥想杀你，这很正常。他当然可以杀你，只要他得到。”内弗尔卡拉说：“我唯一不能容忍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让他占有你……像五年前那样。

──你现在的味像极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