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已经摆在前。

帷帽男手里的剑仍是未能避免直接断裂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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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有些虚弱地扶住小鱼，疑惑：“渐离者是啥？”

他的右手箍着帷帽男持剑的手腕。

杜家在南城巷，了栖霞街便是废柴的姜望，自然不能亲前往。

其法飘逸，剑锋斩碎风雨，引来雷霆炸响。

姜望默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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帷帽男的剑匣已空，手里也只剩下一把剑。

小剑距离他有三寸。

他脚下踉跄着，很是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望。

他没有半分犹疑，果断剑。

且长夜刀趋势不减，重重砸在帷帽男上。

他此时已退回到栖霞街里。

不真相怎么样，他都没有忍气吞声的理由。

有一缕青丝贴着她的脸颊落。

姜望把刀归鞘，慢吞吞说：“你拿了不该拿的钱，接了不该接的任务，现在了不该现的时候，所以你便得死。”

他的神情变得惊愕。

他艰难抬，凝视着姜望的脸，“要杀你的人姓杜，我只是他钱买来的刀而已，只要你肯放过我，我会帮你把那家伙解决掉，且分文不取......”

他始终没有询问过小鱼的份，但小鱼能知这么多，已足够证明很多问题。

但长剑跟飞刀撞击，却是长剑应声而断。

他一脸的哀求，甚至泣不成声，但底却闪烁着一抹怨毒之。

姜望弯着腰，面平静。

他无法从姜望上受到半气息波动，就好像只是一个普通人拿着刀扔来扔去。

生生掰着手腕，扭曲到极其恐怖地角度，在帷帽男凄厉地惨叫声里，小剑已其咽。

但他又没觉得自己跟杜家有这么大的仇怨。

帷帽男爬到栖霞街里，抓住姜望的脚，因激动而再次咳血。

他只需在侯府里指江山，黑焰军便会踏平杜家！

小鱼憋得脸通红，支撑着姜望的，抿嘴说：“就跟江湖里的刺客类似，但能成为渐离者，境界最低也在武夫第三境，甚至里面还有修士的存在，当年追杀我的人，便是渐离者。”

虽然浑城里杜姓之人繁多，可有钱请渐离者，且想要杀他的，怎么想都只有一个。

小鱼瞳孔骤缩。

姜望若有所思。

帷帽男手里居然又多了一把二寸小剑，以迅猛地速度，直直朝着姜望咽刺去。

雨幕里，破空声大作。

他虽然备渐离者应有的狠厉，甚至到有些变态的程度，但渐离者要的是一击必杀，而不是在杀戮中得到快，以此忘记自己的份。

刀，剑破。

姜望左手撑伞，右手攥着刀，直接朝着帷帽男扔了过去。

姜望低掰开他的手，在那一刹那，忽有寒芒崩现。

他沉着脸说：“我收回此前说过的话，你确实让我有些另相看，果然最值钱的买卖，也得超所值，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回事，但我要的生意，绝无失败的理。”

姜望看着慢慢跪倒在地的帷帽男，说：“你觉得我信不信？”

惨叫声也戛然而止。

......

但帷帽男眨间已迫至近前。

为避免再有渐离者冒来，他决定先回府。

在帷帽男意识弥留之际，听到姜望平淡地声音，“如果在刚一开始，你的剑没有停住，我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你的废话太多了，本不适合当刺客。”

没等他回过神来。

“见鬼！”帷帽男很是不能理解现在正发生的一幕。

帷帽男倦缩着，咙里发‘嗬嗬’地声音。

脑袋迅速向后仰起。

“姓杜的......”

帷帽男不信邪，跟着背后剑匣开，又是数把长剑来袭。

帷帽男脑海里最后闪过老师曾经说过的话。

而帷帽男也惊奇地发现自己能动了，当即便持剑格挡。

帷帽男捂着塌陷下去的膛，不断咳着血。

“别......别杀我，我也只是拿钱办事，这一切都是误会......”

姜望重复动作，将飞回来的长夜刀再次扔去。

而姜望只是再次举起手中的刀。

“我可是要成为苦檀最渐离者的人！我不可能会输！要死的人是你！”

帷帽男歇斯底里。

姜望微微一笑，“我早就说过，不是什么钱都能拿的。”

伴着清脆骨裂的声音，帷帽男一大滩血，混合着雨在街面散开。

姜望轻咳了一声。

帷帽男绝杀的一剑因此定格。

手里握着已经鞘的长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