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彼很是向往的说：“苦檀境内修士或武夫都可参与，但要经过层层筛选，能真正到现场的无一不是惊才艳绝之辈。”

姜望又叫了一桌。

逮着赵汜又是顿胖揍。

看着阿空继续大快朵颐。

柴彼环顾周围，低声说：“实不相瞒，虽然有关姜先生斩神的记忆模糊，确有可能是假象的缘故，但我细细想来，又总觉得不太对劲，姜先生真的没有斩神？”

但申屠煌的一番推测，倒是给了很好的解释，就算有如柴彼这般仍存怀疑的人，也仅仅只是存疑罢了。

申屠煌若要找麻烦，倒是正好瞌睡来送枕，有资格晋升三品的镇妖使，想来滋养神国是绰绰有余的。

童伯老脸一红。

阿空则围着桌转圈，下筷神速，腮帮都鼓了起来。

柴彼一颤。

“我是没什么指望，若姜先生能在祭贤得筹，便能得到鱼渊青玄武神三家奖励，甚至任意挑选一家加，得到全资源培养，有朝一日可神都，直接任职朝堂，前途远大。”

姜望曾在书中看过，现在的祭贤早已变了味，都是权贵弟争名逐利，寻常江湖人，莫说魁首，前三甲也没可能。

很快便被扫一空。

“往年城隍节后便会举办祭贤，城隍节是九月初五，祭贤是十月甘七，下也快了，若无意外，祭贤皆是鱼渊学府主办，青玄署协助，武神祠也会到场，维持秩序。”

跟着脑海里便传来姜望的声音。

姜望前一亮，蔡棠古可是他的福星啊，每回来浑城，都能带来惊喜，这次肯定也不例外，笑着说：“蔡棠古可是我的老朋友，我很喜他的。”

姜望递给他一碗酒，笑：“别想那么多，前要懂得享受。”

柴彼说：“尚有一事，蔡棠古来了浑城，听闻他曾跟姜先生有过节，是否让我帮忙看着他？”

姜望愣在原地。

姜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吃饭。”

柴彼纠结：“可姜先生说要弑神，是在神还没有降临的时候，总不能在那时便有假象现吧？”

所谓祭贤，其实就是祭奠曾在烛神战役以及漠章战役里陨落的先辈，每境会选一位魁首，代表着后辈的蒸蒸日上，前三甲都会得到丰厚奖励，也是扬名的最佳契机。

虽不理解，但也没敢多问。

姜望示意他落座，说：“因一小问题，看你刚才满面愁容的样，是怎么回事？”

柴彼哂然一笑，朝姜望传音说：“姜先生，浑城里修士间有传闻，当初在侯府里跟着剑阁林副阁主一块来的申屠煌，是青玄署四品镇妖使，但其实他有资历晋升三品，在苦檀青玄署里举足轻重，不能直接以四品看待。”

他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柴彼愣住。

姜望酒足饭饱，打着瞌睡，对于柴彼所言没有任何兴致。

因侯府外墙残破，哪怕老妇人脚不好，也尝试着想要跨过去，而院里站着黑焰军，青面獠牙，手持亮银枪，如临大敌的模样。

姜望自是清楚，曾目睹斩神画面的修士肯定会胡思想，原意是想暗地里提醒，不让他们传扬去，最起码不要那么快闹得人尽皆知。

小鱼和白菜默默吃饭。

两人饮酒闲聊。

姜望挑眉，回：“无需在意此事。”

柴彼带着白菜经过，注意到饭馆里的姜望，收拾情绪，很快上前见礼，“姜先生，今日怎有闲情，在此地用餐啊？”

阿空尚有空闲搭话，糊：“能吃是福......”

慢条斯理，注视着外面镇守府衙役，这家饭馆也有一面墙残破，但丝毫不影响生意。

浑城虽小，但很，这也是整个苦檀的文化，隋国各境有名的大半都自苦檀。

哪怕苦檀人士多数吃，但像阿空这般，也是少见。

“据说，他曾言浑城遭难一事另存缘由，甚至把矛指向姜先生，我想此言定是谢吾行传来的，便是想要传到姜先生耳中，因申屠煌要证实，目前并未打算发难。”

柴彼颤抖的更厉害了，然后渐渐平静，淡然自若的夹菜，说：“此佳肴确实味，姜先生，柴某敬您一碗。”

等到阿空勉吃饱，姜望便跟柴彼告辞，回到栖霞街时，却见侯府门前人满为患，尽是些老妇人，一个个打扮的枝招展，着嗓，呼唤着童伯。

姜望领着小鱼和阿空从别府，看到躲在后院里黑脸的童伯，赵汜蹲在旁边，鼻青脸，他忍不住笑：“童伯也有招蜂引蝶的一日啊，您老年纪也大了，至今未娶妻，要么挑一个凑合？”

柴彼慨：“真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