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煌战战兢兢：“有姜先生在，没我们什么事吧？”

裴皆然从怀里取一张符箓，说：“张天师画的符箓，神异非常，抹除人的记忆，再简单不过了。”

而且他始终都觉得姜望哪里很奇怪，莫非真是仙人？

据他所知是没有。

姜望的成长速度确实很快。

“因此，您不承认没关系，相信神都也愿意保守秘密，让您以普通修士的份生活，可您再次用事实证明，仙人想要变得普通，很难，您无法坐视妖怪横行，只要手，您便不再普通。”

裴皆然没有拒绝，径直碎符箓，谢吾行因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正到惊骇，下一刹便目茫然，随即着急问：“乌侯呢？”

姜望摇。

但姜望是年月日时降生的人，若是仙人，凭借陶天师的能耐，应该很难看得来，事关姜望的份，在萧时年心里，仍存在着很大的迷雾。

萧时年也在思忖。

姜望愣在原地。

甚至符箓气息蔓延整座浑城，裴皆然的目标也包括了刚刚离开的萧时年。

我说实话没人信是吧？

裴皆然微笑：“是因妖怪也不能确定到底仙人是谁，但它们肯定认为浑城确有仙人临世，仙人是神秘的，是大的，是无法被悉的。”

他尽量为众人合力斩妖铺垫，准确地说，是姜望独自斩妖。

虽说裴皆然和申屠煌仍旧记得，但其他人忘了，姜望也没理再让他们知一遍，反而想着要趁裴皆然没有回神都前，看看能不能让赵汜画这符箓，把裴皆然和申屠煌的记忆也抹除。

姜望哑无言。

申屠煌忙说：“裴行令千万把我的记忆保留！”

可若是他本来的力量，此前只是藏拙，便没有任何问题。

裴皆然说：“愿祝姜先生一臂之力。”

申屠煌一时语。

裴皆然说：“仙人自然不惧一切，可若被妖怪知晓，总会给您惹麻烦，打扰您的心情，我会帮忙把场间人相关的记忆抹除，保证不会把您仙人的份传扬去，但神都需得清楚此事，希望仙人能够理解。”

裴皆然又说：“是因海市蜃楼悬，寻仙者齐至，跟着就有乌侯袭城，此事件，莫说酒仙郡，整个苦檀乃至隋国各境都少见，唯有在每次有仙人临世异象的时候，妖怪才会现这大规模行动。”

申屠煌笑：“那只妖怪被镇压六百年，行已经所剩无几，闹这么大动静，想来又有极大消耗，胜算未必会小，避免夜长梦多，需得尽早手。”

他看了姜望一，直接掠空飞走。

姜望终于逮到说话的机会，“妖怪袭城的目的尚且未知，何况有老妖潜浑城东集市，若我是仙人，在当时就证明了，那老妖本没有任何指向我是仙人的事情！”

您是否想得太多了？

谢吾行仍在困惑乌侯哪去了，没有人给他答案，闻听此言，担忧：“栖霞街里那只妖怪恐非我们之力能够抗衡，最稳妥的方式，是等着我师叔回来。”

裴皆然再次开说：“而妖怪的此般行动都是发生在异象刚现不久，但这一回，寻仙未果，各境妖患，相互间打掩护，有幕后大妖指使乌侯突然袭击浑城。”

目前唯一清醒着的童伯也觉一阵恍惚，只记得有乌侯现，但记不得过程。

裴皆然朝着姜望轻声问：“蠃颙大规模现在栖霞街前，浑城可曾有过妖患？”

姜望忙要解释。

姜望羞恼：“我真的不是仙人！”

姜望：“......”

他担心忘记此事，再去寻姜望麻烦，结果死都不知怎么死的。

昏迷的修士或武夫的记忆自然都被抹除。

“据说在乌侯没来前，甚至半迹象都没有的情况下，是你第一个判定有妖怪要袭城，当时寻仙者本不相信，可事实证明确是如此，妖怪袭城的目的显而易见，是为杀仙。”

“栖霞街里那只妖怪得除掉才行。”

申屠煌顿时反应过来，正：“我辈自当义不容辞，合力斩妖！”

他不信邪：“你有这本事？”

裴皆然挑眉。

现在重要的不是什么仙人，而是那只妖怪借着许觞斛的符箓仍在破封，若没有将隐患彻底解决，此事便不算完。

谢吾行疑惑：“申屠大人怎知妖怪被镇压六百年？”

他对仙人的了解更低，也没有敬畏之心。

我说是妖怪自己说的你信么？

念及此，他也就不再费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