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您先在这休息，我这就……”

“陆闻昇最后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她显然还没有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缓过来，声音颤颤巍巍地，柔得不行。

“还有，你想要谁的情，陆闻昇提到了我的名字。”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分外清绝的面容，泱泱蜷曲漂亮的睫颤了颤，忽然不敢再与男人直视，更是下意识退后两步。

然而就在这时，程祁安忽然倾靠了过来。

他连忙走上前想搀扶住男人，却被他一把甩开。

说罢，不待男人回答，她便连忙岔开话题。

男人更加靠近了些，气息裹挟着撒在脸侧，视线地凝住他。

“陆总，怎么会这样？”

程祁安闻言，才终于停住脚步，转过，视线凝住她，缓缓开：“在回去之前，我有事情想问你。”

她低埋下，半晌，才嗫嚅：“那我们是不是该回去……”

雾朦胧的双眸瞬间睁大，她抬起帘，想要说些什么。

泱泱自然看这不是回内厅的方向，忍不住询问：“程总，我们这是去哪？”

这一刻，无论是情绪和官似乎都被恰逢其时地放大，

助理瞳孔狠狠一缩，手心瞬间冒冷汗。

程祁安垂着眸，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他没这个本事。”

“下半场由你留在内厅。”

但她的话语被男人下一句话止住。

他的脯剧烈地起伏，脑中充斥着屈辱和愤怒。

他的表情瞬间呆滞，有些不敢确认前鼻青脸角还血迹斑驳的男人，会是不久前都还俊秀雅致的陆闻昇。

而在这个过程中，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牵住她的手，指似有若无地挲过她的指腹。

程祁安在松开陆闻昇之后，便牵住她的手，带着她经过好几转角，到达了另一走廊。

助理先是一愣，又很快意会，赶忙从袋中拿手机递给男人。

陆闻昇盯着他半晌之后，视线才落在他的袋位置。

他还没说完，就忽而被男人充满戾气的森冷目光骇住。

直到泱泱能看到男人薄白的肌肤下青的静脉，甚至两人的鼻尖都仅距离寥寥几厘米时，男人才终于止住动作。

少女柳眉轻蹙，确实十分担心的模样。

只是这一退，后背就直接抵住了墙面。

泱泱一愣，倏然抬。

不过短短的几秒钟，气氛就无限接近暧昧。

“今天的事，我不想从别人中听到任何一个字。”

“什么？”

“沈助理，你不但认识陆闻昇，还认识蒋弈和邵明予，对吗？”

“程总，陆闻昇刚才那样，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屏幕上只有两句话：

助理下意识低一看。

男人声音磁沉而低哑，温的气息得少女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绯。

泱泱有些怔忡，但也知既然男人这样说，就代表不用有后顾之忧。

男人再直接不过地将陆闻昇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沉凝，目光审度。

特别，还是在泱泱的面前。

冗长的走廊间，两人的影迭在一起。

再抬时，男人的影已经彻底消失。

而等待他许久都不见人回来发现不对劲连忙来寻找的助理一扭，就正好看见了熟悉的男人影。

但麻木之后的剧痛令陆闻昇本吐不一个字，只能放任程祁安带着泱泱离开。

只是此时的泱泱并没有如陆闻昇所以为的那样直接回到内厅。

很快，他便将手机扔回到助理手中，而后径直转朝着酒店大门的方向离开。

“什么才是真正的你，又什么……才是营造来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都是偶然认识的。”

么不顾场合和面，对他拳拳下这样的狠手。

陆闻昇低下眸，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轻。

许久，他才撑着地面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走了去。

她垂下帘，声音极其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