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搓手，说不话。

赵二河知，他们三个的都随了爹，怕事。

黄牙直接上手，在桶里挑起了鱼，那随便模样，就像自家的摊似的。

赵二河一看就是找茬的，心里有些发怵，可是这里只有他能撑起来，故作镇定，“你想啥？”

黄牙见人家不买大酱，上一秒笑地情，人走远了，变了脸，骂人家是个穷货。

赵依依抬，看着赵二河，赵二河只觉得羞愧，抬不起。

摇摇晃晃走到赵依依摊前，呲着黄牙，故作凶狠：“卖鱼的，你们鱼的腥臭把我的大酱臭了。”

他挑地正起劲，一只小手住他的胳膊。

赵二河纠结的手，反反复复，到最后都没扬起

大娘嫌弃地往外扯了扯，也不理他，整个街谁不知，龅牙的比长妇还长。

赵依依声打断，“爹，是他先欺负我们，咱们越忍着，别人只会以为我们好欺负，现在连爷爷都明白的理，你咋还不懂。”

“依依，我…”

可是，说起来容易，起来难。

赵依依松开对黄牙的钳制，神中皆是对赵二河的失望。

来的一半落到大酱上，一半溅到大娘上。

张老哪能要，这一条鱼都有六斤重，加起来值十几文钱呢。

赵老前几日特意找他们聊过，说他自己窝了一辈，他们还年轻，不能像他糊涂过日。

黄牙男看着张老担里的鱼，睛都红了。

张老想到家里的孙，一直缠着他买，馋地说梦话都是要吃。

黄牙更加狂妄，将心中的数量又提了提，“赔五条鱼，我就不计较了。”

便也没再推辞，这丫聪明，哪需要他指，不过是让他收下罢了。

赵二河好不容易积攒的勇气，一下没了。

有时候他一天也卖不到十几文。

“您拿着，若是下次俺还来，说不定又得麻烦您指哩。”赵依依不由分说，直接放到张老担里。

许是觉得不好意思，张老给了赵依依两把野菜和几颗大葱。

黄牙只觉得胳膊里面的骨都要被碎，抬，是还不到他的女娃。

有人想买大酱的，闻黄牙男上的酸臭，都到大酱里面，立刻歇了买东西的心思。

黄牙男见张老没上钩，又红赵家的生意好，心里愤愤不平，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些什么。

张老笑呵呵，“我家离得远，等不到集市散。”

“爹，打他！”赵依依脸上不带一丝笑意，声音也比之前冷了不少。

扭过和旁边卖小崽的大娘说：“这卖鱼的面的怪好看，打脸充胖。”

“爹，你若不打他，你连我都保护不了，凭啥让我喊你爹。”

可是语气中地颤抖了他的底气。

心里有了气，黄牙越看卖鱼的那家人越不顺，见赵二河虽然大，却一脸憨相，旁边的那个穿长衫男还没他壮，唯一的小女娃更是忽略不计。

“大爷，你收摊怎么那么早？”赵依依看着日，离集市解散大约还有半个时辰。

他扬起另外一只手就要反击，谁知被赵依依一蹬，整个人转了半圈，两只手都被反剪到后，动弹不得。

赵依依找了两天最大的鱼，递给张老，“大爷，多亏您的提醒，俺也没啥送的，这鱼您拿回家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