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霍闪远现在可是个大忙人,就算下了课也是去他的学生会组织,不过xing格倒没有因此而变得自大,只是跟室友混在一起的时间,少了。
我们四人一起上课下课,但吃午饭的时候却总是我和李青宏、文卓他们一起去。最近林缙总爱在我上课的教学楼外面等我,和我们一路去吃东西。
平淡无奇的日常里,我总能从与他的相chu1中尝chu甜mi。
高二那年知dao自己会对男xing有反应的时候,我的确被吓到了。在那时,同xing恋还是个少有人知的词,对这方面的认知,我一开始是空白的。
后来我瞒着父母偷偷去了一次网吧,一个人躲在角落的位置搜寻着有关同xing恋的信息,这才知dao,我的确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我接受了我的特殊,但我却不敢告诉父母,尤其是,不敢让我父亲知dao一星半点。
可以肯定的是,我对林缙有了好gan。不是普通朋友的那zhong好gan。
这个随xing洒脱、有才又敢闯、英俊爱笑的大男孩,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孩子,都要令我gan到huan喜。
散放寒假正式离校的那天,我拉着行李箱,同林缙并肩走在雪地上。
围巾很柔和,绒帽dai着也很暖和,我从嘴里呼chu一口热气,侧过脸去看他,浅浅笑了:“林缙。”
“嗯?”
看见他上扬的嘴角,我的心情也变得更好,大大的杏yan又开始扑闪。
他瞥见我的模样,无奈地笑:“yan里冒星星喽!”
我没顾得上害羞,直视着他问:“你寒假,真的要和我chu去旅游啊?”
他撇撇嘴dao:“骗你是小狗。”
旅行的目的地是林缙选的,在海城。我们决定1月9日chu发,玩个五天左右,在年前就回来。我长这么大其实还从没真正去过海边,所以很是向往。
一百多平的房子里就住着我和父母,是个三口之家,不过父母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得到除夕那天才开始放年假,所以有一段时间他们去上班了,就我一人在家。
早上看了会儿英语文章之后,我就忍不住趴到书桌上——完全没有学习的状态。
心里一直在想,大海真的是一望无际的吗?林缙真的会和我去旅游?就我们俩?
最终还是换了鞋chu门,走了二十多分钟到最近的一家书店,找到地理相关的书,想提前了解一下海城。
晚上坐在房间里,我犹豫了下,还是给林缙打了电话过去。
那边很快接通:“喂?”
“林缙,是我。”
“我知dao是你啊,有事吗?”
听他这样说,我忽然觉得自己接下来说的话题也许很没意思。但我当时真是极度兴奋,把今天去书店看的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总结发问:“所以我们是不是得准备很多东西啊?mao巾牙刷杯子,还有要带伞,是不是还得……”
“行了行了啊,”他打断了我,语气却没有不耐烦,“准备好你的泳ku就可以了,OK?电话费贵得要命,挂了。”
“喂?林缙……”
我喊他的时候,他的确已经挂了,算下时间,讲了也有十多分钟了。
话费是ting贵的。
我撇撇嘴,却又立ma微笑起来,把椅子推进书桌,躺去了床上。侧着shencao2作手机,我an了几个键,小小的屏幕上立matiaochu了我和林缙的合照。
其实我们拍了ting多照片,但我觉得这张拍得最好看,就只留下了这张。
食指轻轻chu2上屏幕中林缙的脸,我咬chun轻笑,双yan缓慢地眨着。这样不知看了多久,直到困意上涌,我才勉qiang起shen关了灯,又在黑暗中躺在床上看了会儿照片,缓缓入睡。
很久以前听过这样一个说法,如果你在睡前一直想着一件事,那么你就会梦见它。
而现在,这句话好像在我shen上得到了验证。
那天晚上,我梦见林缙了。
梦中的他,不似平日里的模样,反倒有些说不上来。
我动弹不得,yan睛明明闭着,脑海中却浮现chu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缓步朝我走来,qiang壮的手臂将我从后面整个抱jin他怀里,温热的吐息倾洒在耳畔。
shenti越来越热,我在睡梦中难耐地chuan息,憋得通红的脸从棉被里挣扎chu来。耳边似乎是听到了自己的shenyin,我费力地睁开yan,梦醒了,而我也吃了一惊。
shen下的粘稠gan给了我当tou一bang。
从床上坐起来,我愣了三秒才接受了自己把林缙当zuochun梦对象的事实,然后捂住了自己发tang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