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重复，顾恩旭也跟着重复。她无可奈何，转过，“放开。”

他的内眦通红，仿佛被酸浸泡过，下一刻就会滴血来。楚白玉心脏止不住痛，她不敢直视对方的睛，视线偏移，落在男人有些凸的颧骨上。她猛地意识到顾恩旭并不是长开了，而是因为消瘦，瘦得棱角分明。

楚白玉攥住衣袖，指腹用力得发痛。

“她很你，只是不知如何向你表达。”徐堇说。

楚白玉被她的初恋兼前任咚了，心脏不由一，替对方到手麻。她立即切断了通话。顾恩旭的视线从落在她脸上，很冷，仿佛尘封许久的古，没有任何生气。他从前不是这样的。楚白玉无自觉地咬了咬腮帮。

“楚经理。”对方又喊了一遍。

早就结束了。

太离她很近，落在草堆扑来清香的气息浑然一将她包围，她忍不住眷恋、依赖，又无法控制地僵、抗拒。她不动声地气，鼻间捕捉到淡淡的烟草味，不禁有些讶然。要知，顾恩旭从前十分厌恶烟味……

顾恩旭慢慢松开手，嘴角挂上恶劣的笑，“你说，你现在去，我从背后抱住你，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应该不一天所有人都会知他们的总裁夫人跟新职员暧昧不清了吧？如果有心人去调查……”

她只有弟弟了。

“哈哈哈！”顾恩旭像听到笑话似的咧开嘴，旋即收起笑容，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像盯猎的豹，鸷地，恨不得生吞了她，“为什么？你说是为什么？”

她失去了爸爸、妈妈，她什么都没有了。

“不放。”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楚白玉到恐惧。

“或许吧，但我早已不会渴望了。”楚白玉嘴角着笑，表情冷淡，像在讲别人的事。但她说的是实话，债务压，她本没有空暇去想别的事，她甚至不知自己病了，病到连普通的肢碰她都无法承受。除了歉，她无以为报。

茶间。

楚白玉侧过脸看到他手中的茶杯，她什么话也没说，绕过顾恩旭离开，却在走到门时被对方地拉住手腕。“放开。”她也不回地说。

。

楚白玉回过神，微仰起脖，傲慢地看向对方，不让自己有一丝示弱的表现，“有事直说。”

“好。”这回他倒答应了。楚白玉忽然想起楚单说顾恩旭是傲，她当时不以为然。

“顾恩旭，我们早就结束了。”她提醒对方，更是警示自己。

顾恩旭盯着她的瞳孔，神不可测，良久，他才开，“能请你走开一吗？你挡着我倒了。”

她别过脸，几乎逃奔似的推门而，丢下一句掩饰的话，“午休时间结束了。”

“我没有同意。”顾恩旭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地重复，“我没有同意。”

撑着墙的手不断下，在即将碰到她的肩膀时停住。楚白玉绷直了背，随即听见对方疏离的声音，“楚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