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蛰才不跟他客气，借着酒劲回了他一拳，两人都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睛开始发红。韩蛰喝得够多，脚步却很稳，三两步从茶几后走来，揪着他衣领就把他在了墙上。孟鹤毫不示弱，一肘到他肚，疼痛激得韩蛰手下一用力，十几块的便宜短袖就撕成了两截。

孟鹤听到他在这场合提段馥就忍不住了，这生理反应此刻却被他用来羞辱自己，这比任何事都能击破他的防线，下面的东西起来没多久就颓然了。韩蛰有觉了，较劲一样着他了快半小时，听他在下面叫床，时不时用段馥刺激他一下，有莫名报复的快意。孟鹤天生肤偏黑，后背宽厚，结实，跪着被他的时候绷的大都结一块块肌，方方面面都跟段馥相反，却方方面面又让他想起段馥。他忍不住想象下的如果是段馥会怎样，会不会哭，会不会求饶，会不会被他舒服了主动换姿势把缠上来。然而孟鹤每一次时低沉的声线都在提醒他一切只是幻想，让他怀着不甘更猛烈地去。

韩蛰又爆了:“谁他妈说的让你搬去？”

韩蛰问:“什么认输？”

“正经打你也打不过，废。”

他不知孟鹤在他下也在想着一样的事——如果段馥在这里，他不会让这场变成磨人的酷刑。

“从小我就是家里独一个，认识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我不会谦让，因为家里什么都是我的。”

这件事是孟鹤一直以来的心病，韩蛰拿什么跟他吵都不能拿这一，更何况还提上了段馥。他想都不想一拳就挥去了，韩蛰那么大个挨他这一下，晃都不带晃的，更让他生无能为力的悲凉。

“我看你都没你嘴。”韩蛰耀武扬威地把住他间立起来的东西，“你跟段馥在一起，你得起来吗？”

孟鹤疼得搐，韩蛰直接两手指来了，草草扩张几下就直接提枪上阵，男人的尊严让他咬牙关勉没叫来。韩蛰被他夹得寸步难行，谁都没从这结合中得到快，纯粹是在较劲。

“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最得上段馥啊？”韩蛰一下站起来，宽阔的肩膀撑一片影，“我告诉你孟鹤，你不！段馥也不可能看得上你！你在我下面当零的时候他也看着呢！”

你对他也有意思，但是我不可能因为你也有，就随随便便让给你。韩蛰，我跟你住一起这么久我让得够多了，但是段馥我不可能让。”他确实是在认真分析这件事的可能，可惜韩蛰听了只会越来越火大，“退一万步来说，你格跟他也不相和。”

“就你得上段馥？他一手指把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得上？你当他面被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得上？”

“韩蛰，停下来——啊！我叫你停……”

“韩蛰……”他气得话都说不全，“你这个混……”

孟鹤给他整得有不明白了，费劲地撑起转看他，韩蛰赤上，脸上带着残余的醉意，以一厚颜无耻的姿态宣布:“段馥我要追，你也不能搬走。”

两个人缠斗着了卧室，韩蛰毕竟个人也壮实，毫无悬念占了上风，把人在床上就开始解带。孟鹤一听他腰间铁扣碰撞的声响就知他要什么，怒:“王八！有本事正经打一架！”

两个人在这默契的想象里同时，屋里静得只能听到重的息声。韩蛰退去，合不拢的后排，这觉以往只会让孟鹤有难受，现在却让他崩溃得一塌糊涂。他只觉得自己像个一败涂地的逃兵。韩蛰冷静下来反而不敢碰他了，默默穿好自己的衣服，随手把毯拉过来盖在他上，他听到自己说:“我认输了。”

“……我会自己找房搬去。”孟鹤连起来看着他说话都不到，疲力尽，“如果你真想追他，我不会打扰。”

韩蛰的东西莽撞地整没，孟鹤咬着手背闷哼一声，给他逮到了话柄，越说越起劲:“你俩在外面开过房了吗在我面前这么张狂？你跟他能持几分钟啊？他知你被我的时候叫成什么样吗？”

“所以我想要的我就都要，不存在取舍，你和段馥也一样，都是我的，我看中了，一个都不许跑。”

孟鹤自诩还算了解韩蛰，听到他这么理直气壮的宣言还是为之一惊，一时不知该指责他德败坏，还是说他幼稚无知。韩蛰看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志得意满地把上衣也穿好:“以后别让我再听到搬不搬去这话，要不然宰……”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确实过分了，及时改，“……在床上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