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呢，一码归一码，在谁的地界就要守谁的规矩，你说，是不是啊？”疤脸男又面向张横。

“那小孩儿，表示表示啊。”疤脸男冲张横说。

“叫你去就去，别磨叽！”疤脸男拿烟。

“你放！是你先惹我们的！”再次被迫下跪让张横到很屈辱，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后的男人甩手打了下后脑。

“这规矩啊，不能因为你们是学生而废掉。”疤脸男了烟，“你们之间的事解决了，但我这里的事还没解决啊。”

街对面被砍了的浪汉坐在地上，前放个破了的脏兮兮的碗，碗里有几个钢镚儿。上穿着件脏的看不颜的背心，发脏污油腻，盘旋着苍蝇，脸上胡拉碴，泥土糊在脸上看不清五官。

话锋一转，疤脸男凶光毕，“照以前的规矩，来我的地盘找事的，要么卸条，要么卸条胳膊，你们自己挑吧。”

“哈，还不信。”黄笑了，指着街对面，“看到对面那个少了条的叫吗？在这输了钱还不起闹事，我二哥直接把那人砍下来了！”

黄招了招手，浪汉拖着行动迟缓的爬了过来，像只将死的虫。上带着经久不散的臭味，张横离浪汉有四米远，都能闻到上的臭味。

“哥！哥，咱们有事好商量。”李茂一听脸都绿了，忙堆着笑讨好，“我们就是群不懂事的小，真不知这是您的地盘啊。我们要是知，肯定不敢来这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李茂以为有希望，赶堆满笑容，随声附和。

“哎呦，当时那血了一地呢，那人疼得呦，哭天抢地的，整条街的人都听见了。”黄装模作样的思考起来，“我想想啊，当时警察来没来呢？嘶……警察连面都没敢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可是我二哥的地盘，警察可不着。”

“哼，还卸胳膊卸，你吓唬谁呢！”张横看不惯的嚷嚷，“你当这儿没有警察了吗？”

“到底是怎么个事啊？”疤脸男找到唯一一个完好的小板凳，翘着二郎坐下。

“哦——”疤脸男拉长调了，朝黄说，“那你这事的不地啊，给人家个歉。”

“那个，您看，这都互相把事情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李茂从疤脸男来时就觉得事情不妙，他们再怎么嚣张也只是个学生，但疤脸男上有危险的气质，李茂心里一直打鼓，恨不能装上翅膀离开。

“二哥，你看，他还敢还嘴！”黄看到自己的靠山来了，立直腰杆。

“诶，这才对嘛！”

黄看疤脸男没有回转的余地，拖着声极不情愿的说，“对——不——起。”

张横才不愿意回答，但施加在他肩上的力越来越大，骨快要被碎，他从咙里憋一句，“没关系。”

“二哥……”黄满脸委屈，“凭什么……”

疤脸男老神在在的着烟，像是没听到李茂的话，疤脸男不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动，场面陷尴尬，李茂动嘴角想缓解一下气氛，在疤脸男看过来时停止了笑容。

“二哥赏你的，给。”黄笑嘻嘻的扔了枚钢镚儿到

“你放什么！”张横吼，“明明是你们打游戏输不起先动手的！之后还一直跟踪报复我，老今天是替天行！”

就是这个人，之前跟我们打架，现在又来您的地盘找事！”黄来到疤脸男边。

“之前就是他们先打的架，打不过还报警，输不起！然后今天看我们人少，又来报复！”

“我们呢是生意人，为难你们这些学生什么，你说是不是？”疤脸男笑了笑，

李茂一撞死的心都有了，大哥诶，我求求你快闭上你的嘴吧。

张横瞪着他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