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抬脚再次踢傅寒星下，抓起旁边的一箱方便面掷过去，傅寒星侧躲过，跨坐在张横肚上，狠扇了几掌，揪起衣领往下重重一磕。

傅寒星几步赶上，抓住张横的衣领摔到地上，迅速冲打了几拳。张横脑恍惚，一时不能反应，两个脚踝被拉拽着拖到屋里，后背过粝的地面。

傅寒星狰狞的脸一恢复平静，提的声线也冷了下来，“只享受权利，不履行义务，我就不该对你太好。”

“我数到三。”傅寒星没什么耐心。

可是，张横总觉得不对，不该是这样。

“你说你老是缠着我嘛，你完全可以去找别人，肯定有好多人愿意跟着你，我求你了！”

“那你还在犹豫什么？能帮你的，只有我。”

“难你觉得你还有其他地方能去吗？你去办退学手续了吧，班上的同学是怎么对你的？李茂是怎么对你的？”傅寒星急切的说，“除了我以外，没人想和你在一起。”

“你、你个变态。”张横缓解脑后的疼痛，摇晃着让视线恢复正常，他自暴自弃的大喊，“你就这么喜迫别人嘛？玩别人很好玩吗？！”

“三……很好，你彻底浪费了我给你的机会。”傅寒星抬脚踹门，破旧的木门发不堪重负的一声重响，飞扬起大半的灰尘砸向张横。

“那个老东西好在哪？嗯？”傅寒星凑得极近，目眦裂，睛像是要脱眶，瞪着张横，像个发疯的恶鬼，“是好在着我看他亲手扒掉我养的的，还是把我当成他的旧情人扰我，用恶心的神看我？”

这个人啊，借了我弟老大一笔钱，拿去赌博。”傅听雨随胡诌，“结果全输光了，一分钱也还不起，躲着我们来到这，这不我们赶慢赶过来要债。”

“嗯？你说说，他好在哪？！”傅寒星大吼着，十几年来的愤怒一直死死压在心底，如今碰到张横这个导火索，这座沉寂的火山终于发，燃起熊熊大火。

“你爸怎么生你这么个变态、神经病，你和你爸都神经，但你爸可比你好太多！”

森森的神看着他，张横后脊发凉，直觉告诉他快跑，手刚有动作，傅寒星抓起他的发往地上重重一磕，世界一片黑暗。

“哈哈，你看你的脸，被你爸打惨了吧。你爸怎么不继续关着你，怎么不把你永远关在家里，把你关神病院。”

“但、但是……”

“但是什么？难你喜在这个破屋里生活？”

唯一的堡垒坍塌，张横转撒就跑，傅寒星一脚踹翻张横，抓住脚踝往外拖。

“我说过，认清你的位置，不过是侥幸逃去几天，就忘了规矩。”

“二。”

开裂般痛，视线里傅寒星的形变得模糊、重影，张横使劲摇了摇，手攥住傅寒星的手腕。

“跟我走吧，我可以提供给你富足的生活，只要在我边，你的一切都能跟以前一样，别人能给你这么多吗？”

“你哪也不许去，只能在我边，只能，是我的。”

“我居然还好心哄你，就应该把你的手脚砍断，锁起来。”傅寒星越是平静，越代表他要发疯，“臭婊还敢谈条件。”

“我爸比我好？”傅寒星仿佛听到极其可笑的事情，绷的嘴角扭曲着笑了起来，声音癫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爸比我好？”

他明明在，却满泥泞。他愤怒呐喊，发嘶吼，但扒开这层令人瑟瑟发抖的暴戾的，里面全是少年时的委屈与不甘。

傅寒星表情愤怒而狰狞，泪却像断了线的珠滴落在张横哑然的脸上，整个如一张薄薄的纸在风中颤抖。

张横看到大门被傅听雨关上，“你……”

张横在地上胡抓，死死抓住门槛不松手，另一只脚踹傅寒星下，趁着对方躲避的功夫向外逃。

“但、但，我不是你的！”张横想起以前被傅寒星欺辱的时光，“我是人，我不要你的！”

“看看周围吧，你真的甘心一辈活在这地方吗？你过惯了骄奢逸的生活，在这里你晚上睡得着吗？”

他用最不容拒绝的方式，要求别人的疼。

“一。”

“你、你别来纠缠我了！小心、小心你爸再把你带回去！”张横底气不足地喊。

“我、不喜。”

“难还有其他人愿意帮你，让你过上以前那不愁吃穿的生活？”

傅寒星的话又快又急，张横还没思考完这一句，又被下一句上，大脑仿佛速旋转的洗衣机。他觉得傅寒星说的话确实如此，但潜意识里有什么在提醒他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