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没息地咽了，默念了好几遍“客满意就是我们最大的动力”才打定主意——毕竟今天要占人家，还是得表现好一。

“放过吧……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大红脸继续在凌止桑耳边念经：“我来之前认真洗过手了真的，公就是那个……你能不能让外面两个下人先走啊？”

凌止桑到周锦乎乎的鼻息打在阜上，尖抵狭窄的甬，模仿合的频率，给予四面八方柔的刺激。凌止桑不断攥拳，在掌心掐指痕，想并双但逃不开束缚，小绷直，足尖勾成一条直线。

凌止桑失序地息，间抖了又抖，被迫在周锦手中释放了第一次，他在快和痛苦织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细弱地开：“你们两个去煎药吧。”

“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啊、、就要……”

温的贴上了在外的，凌止桑回神一激灵，差将束缚他的带挣扎断。啧啧的周锦心想，果然是没下限的小黄文，凌止桑的东西不仅没什么异味，还隐约透幽幽的香。被舐得越来越泥泞，哒哒的前赴后继涌来，周锦哪见过这架势，险些被呛到。

“不要……停下……不……”凌止桑徒劳地挣扎，又忌惮屏风后的二人，不敢发太大声音，呓语般惊呼和撒没什么区别。那两手指在他内浅浅地，破开裹得死的，甚至恶劣地向两边张开，在上画圈打转。另一只折磨的手也不甘示弱，从卵袋到蘑菇都照顾地井井有条，使它激动地吐清。

“让他们走，好不好？”周锦锲而不舍，他不想威胁凌止桑不照就让下人围观，他的脸也很薄啊。

凌止桑崩溃地哭叫声，内清澈透亮的，把周锦兜淋个彻底。

周锦见凌止桑没有反应，又壮着胆拨起的豆，另一只手转而抚摸凌止桑微微抬的，两边夹击，迅速变得漉漉，手指顺势了去，轻轻勾着的。

上辈曲意逢迎时学的那些羞耻秽语从他中无意识来：

“唔嗯……慢、慢一……”

凌止桑简直要疯了，他的手脚束缚，完全被动地被周锦戏。那手指缓缓，内逐渐分腻的，他不争气的也渐渐脱力，躺在床上绝望地息。手指悄悄变成两，带的已经可以发黏黏糊糊的声响，凌止桑致的也在周锦手中蓄势待发。

周锦东一下西一下的碰让凌止桑羞愤至死，他留那两个人就是防着周锦，饶是上辈的周锦也装君了一会儿，起码把凌止桑解开，假模假样地聊了几句病情。凌止桑本打算这世解开绳索后就借离开，没想到周锦竟如此厚颜无耻，房内还有人就敢轻薄自己，若是真把那两人支走，肯定又会重蹈覆辙，想到这，凌止桑咬着牙死活不肯吭声。

听见两人告退的动静，周锦终于松了气，他说了声“谢谢你”就俯去看凌止桑下面的状况。白的四溢，有些沾到了刚被造访的，混着微张吐的，看上去相当情。

凌止桑正沉浸在天塌地陷的绝望之中，怨恨起自己的弱小和无力，没想到重活一回还会失于同一个人之手，那让他重来一次有什么意义，再受一次屈辱吗？而且这人这次似乎更加寡廉鲜耻。

期间他的孽在无人碰的情况下又了一次，凌止桑不敢想象他的下已经成什么模样。七八糟的混在一起也没打扰周锦的兴致，他吃的声潺潺，甚至用牙轻咬胀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