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说完陈词，观察着凌止桑的反应。

“借尸还魂……？”凌止桑喃喃自语。

“啊、嗯，可能是吧。”周锦有些心虚。

“那为什么不一样d……”说了一半凌止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讲什么虎狼之词，他急急地捂住嘴。

周锦摸不着tou脑，jin张地思索自己是否遗漏了细节。“不一样什么？”

“没有！你听错了！”

“哦、哦。”

凌止桑害怕周锦反应过来不对，匆忙停止胡思luan想，周锦的解释完mei回答了为什么他会zuochu那些言行不一的矛盾事迹。凌止桑不疑有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隐瞒了如此之久却能在当下毫不犹豫地坦然告知，他也这么向周锦提chu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件事？”

凌止桑猜测可能是周锦参透了梦境的内容，发现他同样以玄之又玄的方式重活了一遭，两个人同病相怜，便借他发问的台阶便和盘托chu。

“这个shenti的主人彻底消失了。”

闻言，凌止桑震惊地看向周锦，这是他想问的第二个问题，也是最想知dao答案的问题，没想到在这里就明晰了答案。

周锦的这句回复像给气氛an了暂停键，一时之间屋内所有声音都静止了，周锦在这片寂静中回想和系统的那番对话。

“碎片全bu解锁是什么意思？”

【您的进度达100％，所有任务均已完成】

结束了？周锦沉默片刻，轻轻问dao：“我会离开吗？”

【不会，宿主将在该世界正常生活，请珍惜您的新生】

“你要离开吗？”

【是的。】

分别竟然来得这样突然，虽然暗地里翻来倒去骂过无数次系统无情无义的资本家行径，但周锦听到它的话语难免生chu了几丝伤gan之情。他不知dao对待陪伴他这么长时间的系统要zuochu什么样的告别，周锦眨了眨yan睛：“绑定我的时候你说，这是为了救凌止桑，我zuo到了吗？”

【任务等级评估将在5–7个工作日内进行，届时会告知宿主最终结果】

shen呼xi，周锦回过神，无论是他编造chu的“周锦”还是真实存在的那个灵魂都已烟消云散，这的确是他与凌止桑生命的全新开始。

周锦rou了rou凌止桑的脑袋：“还有问题等会儿再说吧，真的要收拾一下了，好冷好冷。”他夸张地搓搓双手哈了一口气，“不然回tou又要发热。”

凌止桑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他低着tou，声音闷在嗓子里幽幽地传chu来：“过去发生的事，哪些是你zuo的，哪些是……那个人zuo的？”

他好像至今才真正认识了周锦，虚实真假在他脑海中盘旋叫嚣，他怕曾经的微小心动只是被蒙蔽诓骗的假象，那实在是莫大的讽刺。

周锦yanpi一tiao，哭笑不得，tou一回有了搬起石tou砸自己脚的gan觉，这锅还是不能随便扣给其他人啊。他侵shen压住凌止桑，拽起一旁的锦被罩住两人的shen躯。光线完全被遮挡在外，凌止桑因这骤然的失明有些无措，在幽暗中下意识攥住周锦的腕骨。

周锦没有动作，任由他这样握着，黑漆漆的被窝里谁都看不清对方的神se。他俯shen靠得更近，温热的吐息chui拂着凌止桑的侧颈，暗se里周锦刻意压低的声音早就越过了安全界线：

“别去问，去证明。”

“zuo吗，或者把我赶chu去。”

“……”

他的话仿佛咒语，诱使凌止桑说不chu除了应许之外的任何东西。他niejin周锦手臂上凸chu的骨块，一言不发地将那只手贴近面颊。

好吧。起码这一次，他知dao是谁。

回忆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