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母后染了风寒，说是不宜见我。”沈怀洲说着与沈璟对视，男人的目光晦暗不明，有慈，有心疼，甚至有些悔恨，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在里面。

沈璟没说话，反而是抱住沈怀洲，叹了气：“父皇对不住你。”

“啪！”沈璟衣袖一挥，桌上的茶全碎在地上，茶碎片都溅在自己的下裙上。

沈怀洲不明白：“父皇，我觉得现在很好，虽然有些喜好变了，但是我依旧是怀洲啊，我觉得现在的我，要比任何时候的我都快乐。”

“哐当”一声，沈璟大手用力的推了一把沈怀洲，沈怀洲没有防备一下倒在地上。

“……”沈怀洲不知怎么的，他有冲动，想要亲问问父皇，为什么要给他下蛊消掉记忆，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囚禁前国师。

“陛下，您受了太多的苦，真的不怪您的……”李公公不顾着礼节，轻轻的抱着他，就像小时候，冬天抱着冻的肌肤发青的小沈璟一样。

老公公着泪，颤颤巍巍：“陛下，您放过自己吧，池将军不会怪您的……”

“父皇……什么是不好的事，你中不好的事指的是什么？”沈怀洲与他对视，神定，这一瞬间，他不怕他，他好想从父皇的中得知答案。

沈璟与他对视着，沈怀洲的神清澈定，沈璟看着他这幅模样，笑了：“真不像是我的儿。”

“是，父皇。”沈怀洲坐在沈璟旁，好像自从重生之后，他们就好久没有这般面对面的说话了。

“陛下……”公公急忙上前蹲下，不顾茶伤和稀碎的瓷渣伤，徒手将他下面的瓷片捡起来，防止皇上起来被伤到。

“儒归，这些日你可去看望你的母后。”沈璟伸手，厚糙的手掌摸向了沈怀洲的脸，睛慈的目光，说了句让他不明白的话：“让朕细细的看看你。”

“李叔……我这一生，谁都对不住……谁都对不住……”

“陛下……”贴公公看着沈璟长大，这么多年他的苦楚他都懂，可就那一步了意外，就差那么一……

沈怀洲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开，只见沈璟抿着，大掌拍上了沈怀洲的背：“儒归，你要是听话，父皇保证这天下终有一天就是你的……”沈璟抚在他背上的大掌慢慢向上，住他的肩，力度增大，“嘎吱”一声，疼的沈怀洲脸痛苦扭曲：“可你若是背着父皇些不好的事情，别说是太，你连命都保不住……”

弑凶杀嫂，抛妻弃女，谋反篡位……

“怀洲，说实在的父皇觉得你变了许多，格，为人世，以及你的生活习惯都变了。”沈璟叹了气，摇了摇。

沈璟着泪，衣袖遮盖着他的狼狈，双手拽着拳，指甲地掐自己的掌心里，浸着血。

“是。”沈怀洲鼻有些酸涩，但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站起来整理了整理衣服，然后退下。

“父皇，您不是最痛恨巫蛊之术吗？为什么……”沈怀洲话还没说完，就闭了嘴，他能觉到沈璟一震，气息好像也变得冷了起来，男人的压迫十足，沈璟眸暗。

泪沾了绣着龙纹的衣袖，压抑的噎声在寂静的大殿上显得格外清晰。

人，陆大人等帮衬着你，理些朝堂的事。”沈璟打量着沈怀洲的眉，若有所思。

寂静，殿内一片寂静，沈璟凝视着他，神中的情绪都不见了，只有冰冷。

“父皇，为什么我不……”

脱而的话被生生的堵了回去，沈怀洲垂了垂眸，里全是落寞。

沈璟用胳膊遮住自己的眉，腔大幅度的起伏着，活了四十多年，势了四十多年，过了四十多年刀尖上血的日，这一刻他真绷不住了。

“朕乏了。”

沈怀洲起，看着沈璟，心里有些发：“父皇……”

这一刻，沈怀洲觉得他对自己的好像是假的，有这个念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可烈的望给了他勇气，索抬起了。

等等等等，伤害自己的儿，辜负自己的人……

大殿内空无一人，贴公公这才从屏风来，担忧：“陛下。”